衝出去的桃谷六仙根本沒在意甯中則的阻攔,一來,他們對自己兄弟幾個的武功有信心,二來,也許是因為多喝了幾杯酒,三來,他們也不是說要正面對上左冷禪,只不過是想上去給嶽掌門分擔一下,吸引一下左冷禪的注意力,讓嶽掌門有機會反擊。
可是誰知,他們剛衝到左冷禪身前,左冷禪斜眼一瞟,嘴角一翹,手中劍就是一橫,緊接著身子就轉了一個圈,一道凌厲的劍氣隨著他身子動,畫出了一個大圈,他速度實在是太快了。
幾乎眨眼的功夫,那劍氣就衝到了六個人身前,六個人一看,同時伸出了雙掌,朝劍氣襲來方向打出了磅礴掌力,本以為會沒事,卻發現自己掌力根本抗不下劍氣。
“啊”
六聲慘叫聲傳來,好在這六人的輕功都非常好,雖然都被劍氣打中了,但是在關鍵時刻躲開了致命攻擊。即便如此,六人也被擊退了三米,狠狠的摔在了地上,全都一口鮮血噴出。
“好厲害,左冷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。”
“你沒聽見嶽掌門說他練了辟邪劍譜嗎?”
“辟邪劍譜?不是說十幾年前就毀了嗎,左冷禪又從哪裡學的?”
“這誰知道,咱們還是趕緊跑吧,我現在想起來了,剛才迷迷糊糊之中,我聽見這左冷禪說,先殺嶽掌門,後殺令狐沖,在之後會把在恆山的人全給殺了。”
“不是吧,那還等什麼,趕緊啊,早知道這樣,我就和少林武當一起下山了。”
說完之後,一些清醒過來的武林人士,就朝大門外跑,也是在這個空檔,被擊退的桃谷六仙,站起身就往外跑,當然他們不是要逃跑,他們是急著找令狐沖去了,左冷禪要殺令狐沖這個訊息,說什麼也得告訴他一下,然後大家一起跑。
很快,偌大的宴席廳就變得空蕩蕩的了,嶽不群依舊在守,左冷禪的劍,一劍快過一劍,除了他們倆外,就甯中則站在一旁緊張的看著。
在守了一段時間後,嶽不群心說,這左冷禪果然練了辟邪劍譜,就連這劍招也是辟邪劍譜裡的劍招,既然如此,那可就別怪我了。
嶽不群再又一劍擋下左冷禪的進攻後,右腳猛地朝地面用力,整個人就旋轉了起來,手中長劍依舊成紫色,伸在最前面,形成一個鑽頭。也許是之前和令狐沖比試過,這一次嶽不群施展起來更加的從容。
形成一個鑽頭之後,嶽不群整個人就朝左冷禪衝了過去,左冷禪原本還不在意,依舊用辟邪劍法攻擊,可是卻發現,這嶽不群在這種狀態下,自己根本攻擊不了他身體的其他地方,只能對著鑽頭的最前方攻擊。
只聽得當噹噹幾聲,在這種狀態下,嶽不群的劍招範圍就前面一個圈,速度絲毫不比左冷禪慢,兩人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對了幾十劍,很快左冷禪臉色一變,他突然發現自己手中劍碎了,身形只能急速後退。
嶽不群一看,嘴角翹了起來,不錯,他就是故意的,不是劍法厲害嗎,自己手中又有奪情寶劍,把你劍毀了看你如何應對。
不得不說岳不群的想法是好,可惜他忘了,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同源,而且左冷禪看過東方不敗如何動手。自然不可能只有劍,他之所以用劍,那不過是想用嶽不群最拿手的方式擊敗他。
既然劍打不敗嶽不群,那自己就真要認真了,就見左冷禪眼神一凝,雙手同時都多出了兩枚繡花針,穿好了絲線的那種,嘴角微微翹起,眼睛看著嶽不群,眼神里充滿了蔑視。
嶽不群一看他這樣子,神情一肅,剛才那點得意,消失的乾乾淨淨,而且雖然左冷禪的雙手很隱蔽,但嶽不群依舊看到了,自然也就想起了繡花針,那哪還有什麼不明白。
左冷禪動了,右手一揮,兩枚繡花針朝著嶽不群就飛去,幾乎眨眼的功夫,就到了嶽不群身前,嶽不群提起長劍就是格擋,一股巨力從劍上傳來,將他擊退了兩步。
站住身形的嶽不群本以為那兩枚繡花針會被自己的劍彈飛,卻猛然發現,這兩枚針,己經一左一右的朝自己的太陽穴攻過來了。
嶽不群腳步一點,身形先是倒退,然後一拐彎想閃開,卻發現無論他怎麼閃躲,那兩枚繡花針都緊隨其後,就算用劍格擋開,也會在停頓一下又朝自己射來。面對如此情況,嶽不群只能不停在閃躲,將大廳裡的桌椅板凳全都朝繡花針丟了過去。
只可惜這些東西一碰到繡花針,不是被擊飛,就是西分五裂。站在旁邊的甯中則看見這個情況,心裡也是充滿了焦急,以她的視角,左冷禪就站在原地,而自己的師兄卻只能不停閃躲,這樣下去可不行,師兄就算武功再高,又有多少體力內力。要知道左冷禪可是站在原地不動,看他樣子只需要撥動手中線就能.....,等等,線,甯中則當即就是一激靈。
“師兄,斬針後面的線。”
隨著甯中則聲音傳來,嶽不群一下子也反應過來了,既然如此,那麼,想到這,嶽不群的左手突然又多出了一把劍,新手劍,這劍沒什麼優點,首接去砍人,估計都很難砍死人,但是夠硬,無論面對怎麼樣的攻擊,就是毀壞不了。
就見嶽不群左手一掄,左冷禪的兩枚繡花針全都被這新手劍擋了一下,就這關鍵一下,繡花針後面連著的線軟了,當然只要左冷禪手在動一下,這兩枚繡花針又會恢復控制,但是嶽不群不會給他機會,他右手拿著奪情劍朝著繡花針後的線猛地砍去。
噹噹兩聲,是繡花針落地的聲音,聽到這聲音,嶽不群的心終於鬆了口氣,而站在遠方的左冷禪臉色變了變,但並沒有絲毫驚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