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冷禪要殺我師徒倆,我理解,畢竟是我們打亂了他五嶽並派的計劃,更是把他的五嶽盟主都給搶了。只是有一點我沒想明白,他到底從哪裡學來的辟邪劍譜。我明明記得當年,那辟邪劍譜己經被毀了啊。”
“辟邪劍譜?嶽師兄,你是說左冷禪練了辟邪劍譜?”
“正是,這辟邪劍譜跟之前東方不敗的葵花寶典一脈相承,修行這種功夫,都要有前提條件。”
“前提條件,什麼前提條件?”
“欲練此功,必先自宮”
“自宮,這”
聽到嶽不群這麼說,幾位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,心說不可能吧,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邪功。
“你們看,左冷禪原本一臉的鬍子,現在卻光禿禿的沒一根。”
聽到嶽不群這麼說,幾人當即蹲下身子仔細的看了看,發現確實如嶽不群所說的一樣,大家全都說不出話來了,嶽不群則不斷地想,到底哪裡出了問題,難道左冷禪還上了黑木崖,把葵花寶典搶了過來不成,不能吧。
轉眼,幾天就過去了,左冷禪趁夜色來偷襲令狐沖婚禮,最後被恆山派的定逸殺了的事情,漸漸的也在武林中傳開了。很快嵩山派的湯英鄂就正式對外宣佈,將左冷禪踢出嵩山派,這一切的事情都只是左冷禪的個人行為,與嵩山派無關。
嵩山派這麼一搞,其他人也說不出什麼來了,難道還去圍攻嵩山派不成,五嶽其他西派都沒有這麼幹,其他人更不可能這麼幹了。
很快,接下來的日子,來參加令狐沖婚禮的那些江湖人士,也一個個的告辭了,嶽不群他們華山派一行人,是最後離開恆山的一批人。
“師父,師孃,要不你們再多留一段時間。”
“行了,衝兒,我和你師孃都在恆山待了十幾天了,夠了,我們也是時候回華山了。”
“是啊,衝兒,你己經結婚了,師孃我也就放心了,以後你們好好過,盈盈,你幫我好好看著他。”
“嗯,師孃,我會的。”
面對甯中則的要求,任盈盈一口就答應了,甯中則高興的點點頭,最後,嶽不群再次看向令狐沖,
“衝兒,那紫霞神功好好練,吸星大法能不練就別練了,像這樣吸人內功的法子,我始終覺得不是正道,有什麼隱患也說不定。”
“我知道了師父。”
“嗯,行了,我就說這麼多了,說多了估計也會嫌我囉嗦,我走了。”
嶽不群說完,一轉身就帶頭下山了,甯中則看了看他這樣子,也只能笑著搖了搖頭,帶著弟子們也下山了。
首到華山派一行人人影消失後,令狐沖和任盈盈依舊站在原地,其他人全都回去了。令狐沖轉頭看向任盈盈。
“盈盈,左冷禪也死了,五嶽劍派估計也不會有什麼事了,我準備等我把體內的異種內力化掉之後,就辭去恆山派掌門,咱們去闖蕩江湖,你說怎麼樣?”
“好啊,我聽你的,我也覺得咱們在恆山不太合適,這裡畢竟是她們出家人的地方。”
“本來就是,那咱們就說好了,等我化掉了左冷禪的內力,咱們就下山。”
“嗯。”
於此同時,京城,萬三千自己的府邸,左冷禪死掉的訊息傳來,萬三千拿起茶碗狠狠地砸在了地上,雙眼露出憤恨的眼神。
“左冷禪,真是廢物,嶽不群,你給我等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