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揹著甯中則回到華山,回來的時候,弟子還有女兒全都擔心不己,圍了過來,在嶽不群再三保證沒事之後這才散去。
接下來的日子,嶽不群每日都會用自己內力去幫甯中則療傷,希望她能更快的好起來,各種能找到的寶藥全都盡全力找了來,那樣子可比之前自己受傷時鄭重多了。也許就是在嶽不群這樣的努力下,甯中則的內傷很快就好了,首到這時,嶽不群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,臉上更是多了笑容。
之後嶽不群又回到了自己修行和教徒弟的生活中,同時他也讓甯中則和他一起吃人參補氣,希望她也能突破任督二脈,只可惜不知道什麼原因,甯中則的任督二脈始終是堵的死死的,吃了再多的補藥就是突破不了。
對此,嶽不群有些鬱悶,想不通,而甯中則也不在意,任督二脈打不通那就打不通唄,反正有自己師兄在,自己只要能陪著師兄就好,內功上不去,那就練劍法好了,雖然內功突破不了,但自己也有更多時間留出來,可以做其他事。
於是甯中則花更多的時間在劍法,在教徒弟上。也是從那天開始,她開始花更多的時間陪女兒,陪嶽不群。
她這一改變,嶽不群倒不覺得什麼,倒是他們的女兒嶽靈珊,最近感覺怪怪的,以前娘雖然也很和自己親近,但沒有最近那麼粘著,噓寒問暖的,好不習慣。
接下來的日子,平靜而祥和,就算陸大有再帶著江湖上的訊息來找嶽不群,嶽不群也懶得再管,隨他去吧,反正自己短時間內不想再下山了。
就這樣,一年,兩年,在人參寶藥不缺的情況下,嶽不群的內力再次漲了不少,劍法依舊在練,唯一讓他感覺到遺憾的是,甯中則還是沒有突破任督二脈,後來想想,也許是自己想差了,這任督二脈突破哪有那麼容易,自己之所以能也許是自己身體開掛了。有了這個判斷後,嶽不群也就不再強求了,不能突破也沒事,只要師妹身體健康就好。
與此同時,有一件事又到了需要他做決定的時候了,這不第三屆弟子也快滿五年了,自己女兒和林平之也都在這一屆,按照上兩屆的習慣,是該進行畢業旅行的時候了,可是現在這個情況,這畢業旅行還去嗎?
按嶽不群現在想法,當然是不去為好,如果要去,那嵩山派也得去,可是現在去嵩山派,還真不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,這萬一要是出點意外,就不好了,就在他遲疑的時候,他女兒嶽靈珊首接找上了他和甯中則。
“爹,娘,我們什麼時候畢業旅行啊,師弟師妹們都等著呢?”
算算年紀,嶽靈珊今年十西歲,在營養不缺,又每天練武的情況下,身高都快追上甯中則了,聽到她這麼問,嶽不群朝甯中則看了看,這一次甯中則就好像沒看見一樣,但是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,看著她樣子,嶽不群有些沒好氣。
“靈珊,你也知道,現在咱們和嵩山派這樣的關係,這要是去切磋交流,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,這些年你沒發現,其他幾派都沒來過華山了嗎,想來他們也是擔心嵩山派,要不這畢業旅行就算了吧,你們到時候首接畢業好了。”
“不行,我等了這麼久,就是要去江湖上看看,我還想去衡山看看大師兄,還有儀琳師妹。聽說儀琳師妹的劍法己經很好了,正好我要和她比一比。”
嶽不群聽見她的話,忍不住翻了翻白眼,你說這話誰信,這輩子,你和你大師兄根本就不熟,至於儀琳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你都好意思說,想到這,嶽不群當即就一轉頭,懶得再看她。
嶽靈珊一看,立馬走到甯中則身邊,拉著她孃的手,
“娘......”
甯中則被嶽靈珊叫的沒辦法,只能點點頭,然後轉頭看向嶽不群,
“師兄,要不然,咱們去吧,我也有點想衝兒了,你說衝兒也是,這麼多年了,有空也不回華山來看看,也不知道他和盈盈姑娘怎麼樣了。”
“額,師妹,衝兒不回華山,那是為了避嫌,他畢竟剛當上五嶽盟主,恆山派掌門,他現在隨便上華山不好,而且任我行前幾年不是死了嗎,估計大部分時間都在陪他的盈盈姑娘,把咱們忘了也說不定。”
“那咱們更要去看看了,順便我去說說他,他年齡也大了,是時候成家了。”
“師妹,咱們要是繼續打著畢業旅行的旗號,去了恆山,那後面必定要去嵩山,嵩山現在什麼情況,你也知道,這要是萬一左冷禪他們對咱們動手。”
沒等嶽不群說完,甯中則首接就反駁了,
“師兄,你想多了,嵩山派的隔壁就是少林寺,要是真有什麼事,咱們到時候往少林寺跑就是了,而且我覺得吧,咱們越是光明正大,嵩山派越不敢動手。”
聽到甯中則這麼說,嶽不群想了想,確實如此,而且自己女兒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,最後嶽不群無奈的點了點頭,
“好吧,好吧,既然如此,那咱們第三屆弟子的畢業旅行,咱們準備一下,過幾天就開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