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嶽先生哪裡話,說起來咱們可不僅僅門派名字相同,就連咱們得武功傳承也是一樣。嶽先生練得也是紫霞神功吧,我練得也是紫霞神功,想來你也有混元功,鷹蛇生死搏的傳承,說起來咱們應該是同門才對。”
“同門?”
聽到鮮于通說到同門,嶽不群眉頭皺起,就算武功門派名字都相同,但一個宋洲,一個明洲,完全沒有交集,怎麼說也不能說同門,鮮于通看著微皺眉頭的嶽不群,嘴角翹起。
“那是自然,咱們武功傳承一樣,師門名字一樣,說不定還是同一個祖師。不是同門是什麼?”
摸不著頭腦的嶽不群,也搞不懂這鮮于通想幹什麼,於是決定先順著他的話說,先搞清楚他想幹什麼再說。
“鮮于掌門說的不錯,也許咱們幾百年前是一家。”
“哈哈哈,那是一定的,既然咱們是同門,那嶽先生咱們是不是應該互相交流,互相幫助,剛才我偶然看見你和玄冥二老相鬥,你最後使出的那招射出劍氣的功法,我沒見過,想來是我派經過這麼多年,己經失傳了的絕學,不知可否把這劍氣功法傳給我,也好讓我能重現他昔日的榮光。”
“呵呵”
鮮于通這麼一說,嶽不群總算是搞明白了這傢伙的目的,原來是看上了自己的朝陽一氣劍,這可不是什麼祖師創的功法,這是華山派氣宗前輩,根據葵花寶典內容創出的氣宗絕技。這傢伙想的倒是挺好。
“嶽先生,你就幫幫我吧,不管怎麼說,這門絕技也是祖師所創,而我派又失傳多年,搞得現在華山派也僅僅只能位列六大派,在六大派中還排在末尾,同為華山派的你,難道眼睜睜的,看著宋洲的華山派就此沒落嗎?”
不得不說,這鮮于通表演的非常好,那語氣那表情,如果嶽不群不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麼人,說不定就首接同意了。
“額”
“求求先生了,先生你有什麼要求可以首接說,只要我能做到,我絕對答應。”
看著鮮于通那一臉的陳懇,嶽不群沉思了一下,如果能得到什麼好處,這朝陽一氣劍也不是不可以傳,這功夫說好也好,說不好也不好,首先就不好練,特別是對練紫霞神功的人來說,練了紫霞神功就只有很少的時間去練朝陽一氣劍。
而且這功夫重在積累,積累幾個月的劍氣才能發出一劍,之後又要重新積累劍氣,做底牌還行,要是常用,還不如鮮于通的蠱毒暗器。
想到這,嶽不群又抬眼看了看,眼前這君子做派的鮮于通,既然你都這麼說,那我就不放過這個機會了,鮮于通這個華山派有沒有嶽不群想要的呢,那當然有,要是沒突破先天,也許他會找鮮于通,交換如何突破先天的方法。
但現在嶽不群己經到了先天境界,那鮮于通這個華山派也就只有一門武功讓嶽不群惦記了,既然如此,那就來吧,只不過嶽不群臉上露出的是猶豫,遲疑。
“好吧,既然如此,我同意將這門武功傳給你,但你得拿武功來換。”
“哈哈哈,嶽先生大氣,只要我華山派有的,我都同意,那不知嶽先生,你想要交換什麼武功。”
“唉,說起來,鮮于掌門你說的對,經過這幾百年來,我明洲華山派也失傳了武功,其中這反兩儀刀法不知道失傳了多少年,不知鮮于掌門可願意交換?”
“反兩儀刀法?”
聽到這門武功,鮮于通一時間也有些遲疑,但緊接著臉色就好轉了,為什麼,因為他沒練過,而且這門武功是一套雙人合擊刀法,他一個人練不了,整個華山派也僅僅只有兩位長老練了,用門派一門自己練不成的刀法,去換一門自己可以修行的絕技,實在是太划得來了。
至於嶽不群為什麼會盯上這門刀法,自然是因為他一個人就可以學會這套刀法,之前崑崙派的正兩儀劍法,他也就偷學了個大概,現在鮮于通送上門,那正要趁此機會得到這刀法的秘籍,才能更好的發揮出自己雙手的能力。
而且正兩儀劍法和反兩儀刀法可以合二為一,能衍生出西千零九十六種變化,幾乎覆蓋天下兵刃招式的所有變化,要是之後真能拜入全真,見到老頑童周伯通,從他那裡學到真正的左右互搏,那可就不得了了,到那時,就兵器招式而言,估計沒人是他對手。
想到這裡,嶽不群就盯著眼前的鮮于通看,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期待之色,
“我知道反兩儀刀法是華山派的鎮派神功,但這門功夫必須兩人才能施展,我找你交換,也只是想達成先輩所願,找回失傳武功罷了,既然鮮于掌門遲疑,要不就算了吧。”
嶽不群說著轉身就走,鮮于通一看,抬手朝著嶽不群喊了一聲。
“慢,我同意換。”
。了,說心,起翹高高角的群不嶽,意同通于鮮到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