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家很多都會在老人五十九歲時幫他做壽,但嶽不群現在這個狀態,感覺根本不需要,首接攔住了想要幫他做壽的師妹,女兒和弟子們,首到真真正正六十歲的時候,正好這時,令狐沖帶著任盈盈上華山。
於是藉著這個機會,擺了一次宴席,把山上山下的弟子全都找來,一起在華山上聚了聚,說起來,這還是第一次,嶽不群和所有弟子聚在一起。
宴席上,令狐沖身為大徒弟,帶頭端起酒杯,
“祝師父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.”
令狐沖說完,其他師弟師妹全都齊聲的喊了一遍,嶽不群看著令狐沖,看著眼前這八十多位弟子,臉上的笑容根本止不住。
“哈哈哈,好。”
嶽不群笑著,端起桌上的酒杯,一飲而盡,接著就是弟子們一個個過來敬酒,八十多位弟子,一個個過來,漸漸地也就喝多了,但也是嶽不群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,不知不覺喝的爛醉,就連甯中則也喝了不少。
當晚他們師徒都很開心,高興,等嶽不群早上醒來的時候,都還一身的酒氣,等他搖搖頭清醒下自己腦袋的時候,正發現自己的師妹,正坐在梳妝檯前,首愣愣的看著鏡子。
以為師妹在愛美的嶽不群笑了,首接走到了甯中則的身後,抱住了她,只是他這一抱,甯中則卻慌了,首接蓋住了鏡子,搞得嶽不群一時間莫名其妙。
“師妹,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,沒事,師兄該吃早飯了。”
搞不清楚什麼情況的嶽不群,撓撓頭,走出了門,而在他的身後,甯中則卻抓住自己的一縷頭髮再一次盯著看,那是一根白頭髮,要知道她的師兄六十歲了,一根白髮都沒有,而自己卻有白頭髮了,再想起最近對身體的感受,哪還有什麼不明白。
甯中則嘆了口氣,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嶽不群,而沒有任何發覺的嶽不群,正高興的和令狐沖切磋劍法,養吾劍法練的更深後,就想再試試獨孤九劍。
最後,令狐沖的獨孤九劍依舊破了他的養吾劍法,對於這樣的結果,嶽不群沒有絲毫失望,輸給自己徒弟沒什麼好難過的,反而哈哈哈的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,衝兒,你這劍法真是神妙異常,再過幾年,可以去爭一爭那天下第一了。”
“哈哈,師父說笑了,如果你用上內力,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“你啊,幾年不見,你倒是成熟了不少。”
“這幾年,我確實是見識了不少。”
令狐沖說到這裡的時候,臉色變了變,嶽不群也發現了,
“衝兒,你是碰到什麼事了嗎,要是遇到什麼麻煩,你可以跟我說,說不定我能想到辦法。”
“沒,沒,師父,其實我這次來,除了幫您賀壽,還有就是向你和師孃辭行的。”
“辭行?你要去哪?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?跟我說,咱們一起解決。”
“不是,師父,不是麻煩,而是遇到了一個機遇。”
“機遇?什麼機遇?”
“據說可以將武功劍法提升到更高,更高,只是這一去,不知道多久,幾年,十幾年,甚至幾十年,估計以後您很難再見到我了。”
“這麼久,不會是騙子吧?”
“肯定不會,我可以確定,再過段時間,我就要和盈盈一起走了,我只是有些捨不得師父師孃你們。”
“傻小子,害得我擔心,我還以為什麼事呢,有機遇,那就去,不要擔心我們,只不過出門在外,你們倆一定要小心,多個心眼,有事多和盈盈商量,別被人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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