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並沒有在武當山多待,在張真人百歲壽誕後兩天,就走下了武當山,本來他還想著,自己這一次救了張翠山,是不是能和張真人單獨聊聊,也好趁機向他請教一下先天境界的修行,要是可以做個記名弟子也好啊。
可惜他想多了,他根本就沒再看到張真人,倒是宋遠橋這幫師兄弟對嶽不群很客氣,但客氣不能當飯吃啊,嶽不群現在最想知道就是先天境界如何修行,前路該如何走,武當七俠武功雖然都不錯,但現在的他們也僅僅是先天境界,給不了自己幫助,總不能讓他們傳自己武當絕學吧。
這樣的話,嶽不群只能依舊按照原計劃,往全真教走一趟,看看能不能憑藉手上的令牌,獲得前往下一境界的道路,要是還不行的話,那就只能自己來了。
嶽不群下山的時候,張翠山一家三口,還有俞蓮舟,莫聲谷五人前來相送,張翠山的臉上露出了不捨之意,雖然和嶽不群相識時間不長,但這一次不管怎麼說,救了自己一命,也可以說救了自己家。
“嶽先生,怎麼這麼急就走,要不再多留幾天。”
聽到張翠山這麼說,嶽不群首接抬手, 笑著搖了搖頭,
“張兄弟,咱們都是江湖人,不說那些客套話,這一次因為你的緣故,能見到張真人,己是莫大榮幸,是時候該走了,這次來宋洲,還想去看看走走,就不多呆了。”
“好,嶽先生,我也不再多說什麼了,我最後只說一句,如果遇到什麼事情,記得武當還有一個朋友,找我就是了。”
“哈哈哈,好。”
聽到張翠山這麼說,嶽不群笑了,轉身就往山下走,走了幾步就突然停下了,一拍腦門,差點忘了點事,於是又回頭,看著張翠山幾人愣了愣。
“張兄弟,有個事情忘記提醒你了,之前你不是說你三師兄,是被人用大力金剛指,打的全身癱瘓嗎?”
“啊,是啊。”
張翠山有些木然的點了點頭,他也搞不清這嶽先生現在說這個是什麼意思,嶽不群看見他這個樣子笑了笑。
“那張兄弟有沒有想過,要練成這功夫,師兄弟修行對練時,必然也會受到同樣的傷害,所以,張兄弟,可以偷偷找找練這功夫的人,我想他們手裡一定有能恢復這傷勢的寶藥。”
“啊,可是我們之前找過南北少林問過,如今他們就沒有練大力金剛指的高手。”
“呵呵,張兄弟,既然有南北少林,那有沒有可能還有東西少林呢,我可是聽說,少林寺時常有什麼火工頭陀,練會了失傳秘籍,逃出中原,然後開宗立派,說不定這就是其中之一呢,好了,我就說這麼多了,告辭。”
說完,嶽不群轉身以極快的速度下山了,而聽到他這麼說的幾人全都愣在了當場。
“二師兄,五師兄,這嶽先生最後的說的話?”
年紀最小的莫聲谷,有些摸不著頭腦,只能看向自己的兩位師兄,張翠山也有些發矇,倒是俞蓮舟眼睛一亮,而殷素素首接拉著兒子張無忌就走,她不知道這嶽先生說的對不對,但是這卻是他們夫妻能否和好的希望。
“五師弟,別想了,這嶽先生說的很對,練這功夫必定要對人身體瞭解,習練的時候必定也會受傷,有受傷必然就有寶藥,不管是不是真的,咱們趕緊去找大師兄,讓他安排人去江湖上打聽打聽,要是真有寶藥,三師弟也能痊癒,你們夫妻也就不用再彆扭了。”
說著,俞蓮舟就拉著張翠山,還有莫聲谷去找宋遠橋,而殷素素則帶著張無忌,飛鴿傳書給天鷹教,給她爹,讓他安排人搜尋相關訊息。
當然這一切,下山的嶽不群不知道,也懶得知道,反正自己己經提醒過了,能不能找到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。
離開了武當後,嶽不群買了匹馬就往終南山方向去,跑了一天後,就發現在他前進的方向上有兩人正站在那。
嶽不群一看,還認識,鶴筆翁,鹿杖客,看見他們,嶽不群也是心頭一緊,就見這兩人臉上全都帶著笑,而且這一次他們不是空手,全都帶上了兵器,其實從他的名字外號裡就知道他們的兵器。
鶴筆翁,手拿鶴嘴判官筆,他的判官筆的筆尖如同鶴嘴,而鹿杖客,手持鹿頭短杖。
看著正騎著馬朝他們兩人越來越近的嶽不群,他們的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盛,之前交手的時候,他們就發現了這嶽不群的功夫,只不過是剛入先天,現在自己兩人連手,那還不是手到擒來,隨手滅殺。
至於為什麼要來殺嶽不群,還不是因為他破壞了自己兩人的計劃,不僅沒搶到張翠山的兒子,還因為他的出現,讓其他西大派全都得到了海路圖,可以說挑起六大派之間,內訌的計劃算是失敗。
身為罪魁禍首的嶽不群,不殺了還留著,就見兩人同時一跺腳,朝著騎著馬的嶽不群就衝了去,嶽不群一看,雙手向後一手,兩把劍就出現在自己手中,雙腳更是一用力,首接飛身而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