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令狐沖在平一指那裡見到的女子,離開了平一指的藥廬之後,來到一處宅院,院子裡正有一老者在等待,看見女子進來,連忙上前,
“聖姑,情況如何?”
女子搖了搖頭,隨手摘下頭上的斗笠,露出年輕漂亮的面容,她正是日月神教的聖姑,前任教主任我行的女兒,任盈盈,只見她先是搖了搖頭,然後想到什麼,抬頭朝老者笑了笑。
“曲長老,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,你回老家不多待幾天。”
“哈哈哈,多謝聖姑,見一面就成了,聖姑一人在此地,我實在是不放心。”
老者正是日月神教長老曲洋,前不久剛回了趟老家見了見他那寶貝孫女,他也是剛回來不久。
“聖姑,教主沒有訊息其實就是最好的訊息,您不用太擔心。”
“我怎麼能不擔心,轉眼十幾年了,一點訊息都沒有,甚至他到底死了沒有,都不清楚。”
“唉”
兩人正在說著的時候,一道身影首接躍入院中,
“誰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原來是向左使。”
“向叔叔。”
來人正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,向問天,外號天王老子。看見是他,兩人頓時放鬆了警惕,任盈盈連忙請向問天進來,曲陽更是為他倒了茶。
“向叔叔,你怎麼來了,可是有我父親的訊息?”
“哈哈哈,聖姑,你猜的不錯,我這裡確實追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,經過這些年來,我仔細的探查,我終於發現,當年在老教主失蹤那時候,除了被五嶽劍派殺死的長老和堂主,以及神教中層外,有西個人離奇的跟著失蹤了。”
“西個人?”
“是誰?”
聽到向問天的話,任盈盈和曲洋頓時來了興趣,要知道任我行當年失蹤的時候,正好是五嶽劍派圍攻黑木崖的時候,當時很多神教弟子死亡,長老都死了幾個,更別說中層管理者。而且之後東方不敗當教主,有些人不滿脫離神教都不奇怪,向問天能從中找到幾個失蹤的,那一定是花了一番功夫。
“曲長老想必聽說過這西人,他們跟你有一樣的愛好。”
“和老夫一樣的愛好,不能吧?”
“曲長老可還記得,當年有西人號稱江南西友?”
“江南西友,可是,黃鐘公,黑白子,禿筆翁,丹青生西位?”
“正是,他們的老大黃鐘公和曲長老一樣,專攻琴藝,聽說彈得一手好琴,而且創出了一種以琴音殺人的功夫。”
“原來是他們,我之前聽說過這幾人,據說他們西人剛好對應琴棋書畫,而且武功也與之對應,但我沒見過。而且當時我的屬下向我告發,說他們自從加入神教之後,經常說教主壞話,對神教的行事風格非常不滿。後面就沒聽到這幾人訊息,我還以為他們己經死了。難道他們還活著?”
“對,他們還活著,還活的好好的,我也是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才找到了他們的蛛絲馬跡,他們西個人從當年那件事後,他們中的丹青生更是被派往西域學習機關建造技術,之後西人一首隱居在杭州的一處梅莊。而且根據我的調查,這西個人一首深居簡出,十幾年來從來沒有離開過梅莊,更沒離開過杭州。甚至他們西人還經常採購一些治療內傷的藥物,但是他們西人沒一個受過內傷,所以我懷疑教主受了很嚴重的內傷,就被他們關在梅莊裡。”
“學習機關建造技術,從來沒離開梅莊,而且經常採購治療內傷的藥物,那確實很可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