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沖聽見上官金虹這個名字,依舊一臉問號,還是沒聽過,而且聽任我行的意思只是一個幫派的幫主。
“伯父,只是一個幫派的幫主,能行嗎?”
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反應,我和向左使不久前認識他的時候,也是這樣認為的,一派之主能有多厲害,在和打過一場之後,才發現自己小看他了,這上官金虹的實力,完全可以找個山頭開宗立派,但是他偏不,他偏要走一條更難走的路,非要混跡市井之間,做一個幫派之主。更是揚言將來要取代丐幫,成為天下第一幫。他看丐幫都是乞丐窮鬼,就取名金錢幫,剛好和丐幫對立。和他聊過之後,我發現這個人有野心,有才能,武功又高,能不能成為天下第一幫我不知道,但我相信現在的他雖寂寂無名,但不久之後定能一飛沖天。”
“能得到您如此稱讚,想來那這上官金虹一定很厲害。”
“哈哈哈,過兩天你就能看見了。”
令狐沖為什麼在得知上官金虹,只是一幫之主之後就有所輕看呢,那是因為這人練武非要清淨不可,如果混跡市井,整天各種事務會打亂你,讓你很難靜下心來練武,就好比令狐沖在華山時,每天至少有七八個小時在練劍,而離開華山後,每天能練個兩三個小時就不錯了,這就是差別。
兩天之後,令狐沖先是見到了任我行的大哥,任天行,真不愧是親兄弟,兩人身材相貌相差不大,如果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,任我行比較粗狂,霸道,而任天行整個人給令狐沖的感覺就是低調,普通而又陰沉,如同一首隱藏在暗處的毒蛇,手中拿著一把彎刀,比當年他看見過的血刀老祖的彎刀還要彎,整體長度要更短一些,和一般的匕首差不多長。
見到自己親大哥,任我行當然要好好他自己大哥聊聊。
“我這次來,其實並不是為了幫你,我只是想看看現在天下第二的實力到底如何?”
“大哥,都這麼多年了,你還放不下玄冥教。”
“二弟,其實不用我說,你也應該明白,處在我這個位置,並不是說你想不做就不做了,背後都是人推著你在做。”
“大哥,其實你完全可以放棄這個教主之位,等我們一起殺了東方不敗,別的不說,日月神教一個長老的位置肯定可以給你的,不比你那教主好的多,現在天天躲在島上。”
“二弟,如果可以我早就幹了,還等你說,以我這身武功,我自己的話,早就回來了,只是當我登上教主之位後,教內的弟子就如同我自己的子女親人一樣,我不能放下他們,我在等一個人,等一個在島上能拔出我圓月彎刀的人。”
說到這裡時候,任天行頓了頓,然後轉頭看向任盈盈,
“二弟,這是你女兒盈盈吧,我也有個女兒,她叫青青”
兩人正說著話的時候,令狐沖和任盈盈也坐在旁邊聽,任盈盈也是第一次得知自己還有一個堂妹,這讓她很高興,就在這時,令狐沖聽到有人從遠處走了過來,聽那人的腳步聲,一步一步走的非常穩,於是令狐沖轉過頭來看,就見那人身穿暗黃色錦袍,頭扎金冠,腰繫玉帶,面帶微笑。給令狐沖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很穩,只見他走到近前一抱拳。
“任先生,我來了。”
“好,上官幫主,你能來我很高興。”
“任先生說的哪裡話,你答應事成之後在日月神教的地盤給我開分舵,有如此大的好事,我怎麼可能不來,正好我也想親自試一下東方不敗的武功。”
“哈哈哈,好,幫主還真是快言快語,放心,答應你的事情我絕對不會食言,既然人到齊了,那咱們就走吧。”
任我行當即帶著幾人前往黑木崖,任我行一行人的行蹤當然瞞不了黑木崖上的人,但此時此刻,那些人裡大部分都己經偷偷的叛變了,楊蓮亭的倒行逆施,讓黑木崖上的大部分日月神教教眾都受不了,現在有人要來推翻,自然也是非常樂意看到。
一行人非常順利,然後在內應的接應下,等到第二天一早就混進了日月神教每日早上議事的大廳,等到楊蓮亭出現的時候,任我行一把將他打倒,然後一手掐著他的脖子,將他提了起來。
“帶我去見東方不敗。”
楊蓮亭自然是認識任我行的,被掐著脖子的他當然嚇得半死,但是當得知任我行要見東方不敗的時候,嘴角卻露出了笑容。
“哈哈哈,你們自己找死,那可別怪我。”
“別廢話,趕緊帶我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