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和尚正是不戒大師,之前曾給令狐沖治過傷,至於他為什麼想加入恆山派,那是因為他是定逸師太小徒弟儀琳的父親。當年當他得知自己媳婦出家當尼姑後,他毅然決然的自己剃度當了和尚,為了追回媳婦,只能把還年幼的女兒送來恆山當尼姑。
他這個人腦回路奇特,在發現找不到自己媳婦後,他又想回來找女兒。那時儀琳都正式加入恆山派了,又見他是這麼一個混人,也不放心把儀琳交還給他照顧,拒絕了,於是他就要求要加入恆山派,之前恆山派都是尼姑,自然不願意。現在聽說令狐沖一個男的要做恆山派掌門,於是他又跑來了。
看見他,定逸師太也很頭疼,心說自己怎麼把他給忘了,這人是個混人,要是不答應,說不定還會出什麼么蛾子。
正在定逸師太頭疼的時候,原本在房間裡休息的令狐沖也走了出來,不戒大和尚一看見令狐沖,眼睛一亮。
“原來你就是令狐沖啊,你還記得不,就是我用內力壓下了桃谷六仙的內力,救了你,不管怎麼說,我也救了你一命,你得答應我加入恆山派。”
令狐沖聽到不戒這麼說,嘴角忍不住抽抽,原來那兩股極強的內力是你的啊,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和桃谷六仙,把我害的好慘。
定逸師太走過來,向令狐沖介紹了一下不戒和尚的情況,其實不戒和尚來恆山,恆山弟子都習以為常,畢竟是儀琳小師妹的父親,這個人除了混蛋一點也沒什麼,也因為這,恆山弟子看見他上山,都像沒看見一樣。
“師叔,既然如此,那不如在我住的地方的附近,設定一個恆山別院,這恆山別院以後就收留想加入恆山派的男弟子,同時禁止男弟子進入你們修行的地方,如果有不遵從禁令的話,你們到時候自行處置,如何?”
聽到令狐沖這個提議,定逸師太有些遲疑,令狐沖一看,於是又小聲的說道,
“這個別院是暫時,我這個掌門不也是暫時的嗎,等我不當這個掌門的時候,就解散這個恆山別院。而且想來,現在也沒有其他人會加入恆山別院了。”
“好,掌門既然這麼說,那就先這麼辦,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。”
定逸這才轉向不戒和尚,
“不戒,掌門說了,為了你特意在他住所旁設立個恆山別院,從今以後,你就是恆山別院的人。但是你只能住在那裡,不能去我們女子修行的見性峰,要是被我發現,立刻離開恆山,你可願意?”
“願意,願意,我也是想離我女兒近一點。”
“行了,行了,你早幹什麼去了。不過,如果讓我發現你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,可別怪我劍下無情。”
定逸師太說完,不耐煩的朝他擺擺手,示意他趕緊離開,不戒和尚非常聽話,向令狐沖詢問了地點後,就自行走了。
就這樣又過了一天,在恆山上的令狐沖,就聽見一陣敲鑼打鼓聲,從山下傳來,等他走出的時候,定逸己經帶弟子走出,站在山道口看,只見她眉頭緊皺。
“師叔,山下有人來賀”
“是誰,哪個門派的。”
“他們沒有門派,他們說是掌門師兄的朋友。”
定逸當即轉過頭來看令狐沖,而此刻的令狐沖正往山道上看,一眼他就看見了最前面的桃谷六仙,然後就看見了隊伍中一個熟悉的身影,看見這個身影,令狐沖整個人就朝那群人飛奔而去。
面對桃谷六仙的打招呼,令狐沖沒有理睬,徑首來到那人面前,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來,當然是為了祝賀你榮當恆山派掌門啊。”
來人自然是任盈盈,雖然他喬裝改扮了,但令狐沖一眼就認出她來了,至於她帶來這些人,都是她找來的,而且都是令狐沖的老熟人,桃谷六仙,黃河老祖,五仙教的藍鳳凰,等等,都是之前令狐沖帶著去少林寺裡的熟人。
當然能被任盈盈叫來,都是經過挑選的,都是任盈盈確認過熟悉的,至於之前那些渾水摸魚的自然進不了她的隊伍。
任盈盈的到來,讓令狐沖很高興,趕緊帶著他們上山,然後給定逸師太介紹,這一介紹,定逸師太整個人都呆住了,心說,方證大師到底給自己出了個什麼主意,自己也是,忘了令狐沖還是左道人士的盟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