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看著眼前正伸長脖子,一臉好奇的的陸大有,於此同時,其他弟子也陸陸續續走進了嶽不群這房間,聽見陸大有這麼一問,也是一臉好奇。看見他們臉上的表情,嶽不群當即笑了笑。
“我確實有一把劍,但這把劍並不是寶劍。”
說著嶽不群從身旁抄起自己的新手劍,然後抽出劍來,遞給弟子們看,
“這把劍,其實並沒有外面傳的那麼好,不過它有一個優點,那就是硬,即便強如左冷禪,他也劈不斷。”
說著嶽不群拿起劍朝房間的桌子劈去,這一次嶽不群並沒有用上內力,就是隨手一揮,然後眾弟子就看見那把劍只砍進桌子一寸深,全都皺起了眉頭。
“師父,能給我試試嗎?”
陸大有走到嶽不群身前,嶽不群當即將手中劍遞給陸大有,陸大有同樣隨手朝房間的桌子一劈,他同樣沒有用內力,也只有一寸深。陸大有有些不信邪,抽出自己隨身帶的寶劍,然後朝房間的桌子就是一劈,桌子整個桌角都劈下來了,陸大有可以保證,自己兩次用的力氣是一樣。
“師父,你這劍不夠利啊。”
“我都說了,我這劍並不是什麼好劍,他只有一個特點,那就是硬,你要是不信,可以用自己的劍和我這把劍對砍試試。”
聽到嶽不群這麼一說,陸大有毫不遲疑,一手一把劍,然後兩把劍對砍,連續砍了三下,只見自己劍上多了三個缺口,而他師父的劍上什麼痕跡都沒有。
“這,這,沒道理,師父,是不是這劍沒磨快,要不讓我去磨一磨。”
“行了,拿來吧,要是能磨快,我早就去磨了。”
“那倒是,這麼說外面那些人搞錯了,師父這把劍就是硬一點,也沒有他們說的有劍氣啥的,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傳的。”
“江湖人傳話,習慣就好。”
“那師父,寶甲呢”
“我哪有什麼寶甲,跟你們一樣也只是隨身穿了一件皮甲。”
嶽不群說著,就伸手解開自己衣領,果然解開外衣後,一件牛皮內甲暴露在眾人面前。
“現在知道我為什麼給你們皮甲了吧,這皮甲的胸口這裡有一塊鐵,我估摸著那樂厚不知道我穿了皮甲,所以朝我這裡狠狠射了一刀,剛好被鐵片擋住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眾人這才恍然大悟,嶽不群微微一笑,然後將衣服扣好,其實那天他沒穿皮甲,穿了新手服而己,如果是皮甲那時必然有鐵片撞擊的聲音,以樂厚的謹慎,自然不會那麼輕易靠近。當然這話嶽不群不會和弟子們說。
“對了,你們都穿了皮甲沒有,按照大有的說法,咱們這回華山的路上看樣子不太平,要是沒穿,趕緊穿起來,回到華山前都穿上,以防萬一。”
“是,師父”
被嶽不群這麼一說,眾弟子全都跑了出去,嶽不群不禁搖了搖頭,看樣子一個人都沒穿,真是不怕危險,等弟子走後,甯中則這才將房門關好,嶽不群繼續盤腿運功療傷,甯中則守在一旁,臉上也多了一些擔心。
夜晚,譙樓上鼓打三更,嶽不群夫妻二人早己躺在床上睡著了,就在這時,兩人睡覺房間的窗戶被輕輕的開啟,一個身穿夜行衣,蒙面的賊人,從窗戶那裡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。一進入房間,看見擺在桌上的兩把劍,雖然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,但是從他的眼睛可以看出此刻的他十分高興。
就在他伸出雙手去抓著兩把劍的時候,一隻手掌猛地朝他的頸部襲來,等他聽見風聲的時候,想要閃躲的時候,手掌己經打在他脖子了,賊人瞬間摔倒在地。
朝這賊人出手正是甯中則,看見賊人摔倒在地,甯中則上前一步,雙指快速在這賊人身上點了一下,賊人就不能動了,他被點穴了。
這賊人怎麼也想不到,雖然他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但是還是被甯中則發現了,不僅甯中則發現了,嶽不群也發現了,雖然他身受重傷,但是耳朵眼睛都很完好。他進來確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但是那他卻被自己的心跳聲出賣了。
甯中則開啟房門,走了出去,而嶽不群則有些好奇的來到賊人身旁,用手扯下這賊人的面罩,仔細看了看,不認識。心說這賊人膽子真是不小,這點武功就敢來偷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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