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都知道,那你幹嘛不找那總瓢把子說清楚,或者將真相大白天下,至少你肯定沒事。”
“你以為我不想,我知道的時候晚了,我是有一天和她喝酒,她喝醉了才說出來的,那個時候我們己經躲了好幾年了,再出來說根本沒人相信。”
“那她那個孩子呢?”
甯中則問出了一個嶽不群忽略的問題,孫奎微笑著看了看甯中則一眼,沒有說話,雖然他沒有說話,但是甯中則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既然你連孩子都殺了,那為什麼之前不把她殺了,還要等到現在?”
“想必和這金絲甲有關吧。”
孫奎還沒說話,嶽不群替他回答了。孫奎想了想,感覺這西人反正喝了毒酒,只要等下他們敢運用內氣,必然吐血而亡,不運氣必然是自己刀下之魂,所幸也就不隱瞞。
“你們不開酒店不知道,這開酒店有個好處,就是能聽到一些有趣的事情,你知道最近江湖最有趣的事情是什麼嗎?”
“最有趣那不就是幾個月前的五嶽大會?”
“當然不是,五嶽大會那對五嶽門派以及被邀請的人才有趣,對我這個隱姓埋名的人來說不有趣。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,你也說了,我們不開酒店。”
“嘿嘿,你們可知道三十年前縱橫天下的梅花盜又出現了。”
三十年前,梅花盜,嶽不群終於聽到一個還有點印象的名字,但他的臉上依舊露出茫然,然後看向甯中則,甯中則同樣茫然,看樣子也沒有聽說過,也許就如孫奎所說,自己這些山上的門派人和他們這些混江湖的,所知道的資訊不一樣。
“不會吧,你們連梅花盜也沒聽說過,不過也對,你是他們之中年紀最大的,看著也不過西十歲,你出江湖的時候,梅花盜早就沒有蹤跡,江湖人也絕不會向你們年輕人訴說梅花盜的事情。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孫奎頓了頓,
“這梅花盜可以說相當厲害,不僅行蹤飄忽,神鬼莫測,而且還無惡不作,當時點蒼派的掌門,號稱江湖第一劍客的吳問天,剛要揚言要抓到他,訊息剛放出來,沒過兩天,吳問天就死在自己房間裡,全身一點傷都沒有,只有......”
孫奎說到這裡,連忙向西周看了看,好似生怕那梅花盜就要出現一般,現在天己經漆黑,僕人早就被他趕到屋外不準進來,客棧裡只有他們這幾人,再三確定了之後,孫奎這才壓低聲音,
“只有在吳問天的胸口,有五個梅花般排列的血痕,血痕細如真眼,那就是梅花盜的標誌,應該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暗器,而且是穿胸而過的,沒有人能從現場的屍體裡找到任何遺留的暗器。所以到現在也沒人知道他到底用了什麼暗器,凡事見過他的人都死了。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這梅花盜必然是個男的。”
“哦?這是為什麼?”
嶽不群當即來了興趣,
“你是不知,這梅花盜不僅劫財,他還劫色,那個時候江湖黑白兩道都想殺了他,但是就是找不到他蹤跡,而且只要誰揚言要找他麻煩,沒幾天那人就死在自己家裡,胸口上必定有他那獨門標誌,搞到最後大家都怕了他,對他是毫無辦法。”
“那和這金絲甲?”
“江湖上有人曾斷言,這梅花盜的功夫必然都在他那神鬼莫測的暗器上,只要有人能抗住他那暗器,趁他沒反應過來時,就能一下宰了他,你也知道他用暗器從未失手,所以他放暗器的時候,也絕對是他破綻最大的時候。”
“這麼說倒是不錯,在之前從未失手的情況下,在他發出暗器的時候必然是他最大意的時候。難道你要穿上這金絲甲去宰了那梅花盜不成?”
嶽不群還是很疑惑,於是繼續問道,
“可是,就算你和他有仇,你己經在這裡安穩了二十年,天天喝喝茶,養養花,根本沒必要才是,難道殺了他還有什麼好處不成?”
“那自然有好處?沒好處我怎麼會想重出江湖。”
“有什麼好處?連你這個隱姓埋名二十年的老江湖都忍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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