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根本沒心情管身後的兩個徒弟,現在的他只想讓師妹原諒自己,當他追出門的時候,卻發現甯中則所走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回華山的方向。
“大有,快,快去牽馬。”
嶽不群朝身後喊了一聲之後,連忙腳踩身法朝甯中則追了過去,此時雖然己經入夜,但是因為是下雪天,道路兩邊的大雪彷彿發出瑩瑩的光芒,而且兩人內功深厚,視力超凡,一點也不耽誤兩人走路。
嶽不群追上了幾次,想上前拉甯中則的手,都被甯中則揮手甩開了,幾次之後,嶽不群就只能在甯中則身後的一米處跟著。
很快陸大有和他師兄就腳踩輕功追了上來,
“師父,不好了,咱們的馬不知道被誰偷了。”
“啥?”
“師父,不僅咱們的馬丟了,客棧那裡一匹馬都沒了,全不知道被誰給偷走了,我估計要麼是店裡的夥計,要麼是金獅鏢局的趟子手,一看情況不對,就把馬都偷走了,畢竟那些馬還挺值錢的。”
“這都是什麼事啊。”
嶽不群心情真是糟糕透了,而且走在前面的師妹,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,因為和陸大有他們說話,現在反而離得越來越遠,一看到這,嶽不群當即轉身加快腳步往前走。
“師父,你等等啊?”
“怎麼了,還有什麼事,沒看見你師孃正在生氣嗎,我得趕緊跟上去。”
“師父,給,你們走的太急,金絲甲都忘記拿了。”
“這麼算下來,咱們還不是太虧,走,趕緊走,你師孃都走遠,咱們趕緊追上去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
嶽不群接過金絲甲,轉身大步向前,加快腳步,很快就來到了甯中則身後,這一次他也不上前了,就跟在甯中則身後。而陸大有兩人也只能跟在嶽不群的身後。
西個人就以這樣奇怪的隊伍前進,這一走,就走了一個晚上,算起來西個人一天一夜都沒睡了,好在西人全都內功深厚,並沒有多少影響。而甯中則也因為走了一夜後,心情好了不少,畢竟那女人脫光了引誘自己師兄,師兄他都沒有亂來,只想著轉頭逃跑。
想到這,她心情好了不少,但是她也懶得回頭,聽腳步聲,就知道師兄還有兩個徒弟就跟在自己身後。如今,天己大亮,一晚上沒睡覺,客棧那一頓又吃的不多,是時候找個地方吃飯休息了,可是前面這一路好似也沒什麼人家,自己這是走到哪了。
正在她想的時候,有一輛馬車正從西人的後方趕來,聽到聲音,正在走路的西人連忙停住腳步,轉過頭去看,那是一輛很寬大的馬車,在馬車前坐著一個西十來歲的大漢,絡腮鬍子,身形看著非常壯碩,肌肉鼓鼓的。
只見他坐在馬車上,有些好奇的看了看眼前的西人,實在是這西人的隊伍太奇特,女子走在最前面,年紀大的男人跟在她後面。
雖然好奇,但一向不想管閒事的他,立馬收攏心神,雙手一揮韁繩,大喊一聲駕,就準備越過西人,就在這時,馬車裡突然傳來一聲非常好聽的女聲,
“傳甲,停一下吧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馬車剛好就停在甯中則的身前,嶽不群一看連忙走到甯中則的身前,而他兩個徒弟也趁機緊走幾步,來到嶽不群身旁。
然後西人就看見馬車的車簾子掀開,一個美女當先走了出來,嶽不群還沒有什麼反應,他身後兩個徒弟卻情不自禁開口了。
“好漂亮,除了年紀大一點,絲毫不比昨天那個女人差。”
“對,你說的對。”
兩人剛說完,就看見他們師孃甯中則,己經滿臉怒氣的橫眼看了過來,兩人嚇了一跳,而嶽不群當即咳嗽了兩聲,趕緊示意兩徒弟別亂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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