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趙正義扶著秦孝儀走了之後,李尋歡就從大門口走出,嶽不群和阿飛也緊隨其後,
“少爺,嶽先生,這位是?”
“他是我剛認識的朋友,叫阿飛,傳甲,先不說這個?你認識那個什麼鐵面無私趙正義嗎,他走前為什麼說那話?”
“少爺,我正準備找您,我要向你辭行。”
“為什麼?可是我李某虧待了你?”
“不,不,少爺還記得在之前那酒樓裡,嶽先生曾說有個人認出我來了,我原本不信,可是剛才趙正義的話,讓我明白,他們是真的認出我來,估計馬上就會通知我仇家,我躲了十八年的仇人就要找到我了,我不能再繼續待著李園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你不用怕,你在我家十八年,我父親,我兄長,還有我都和你熟悉,你的為人我絕對相信,既然是你的仇人,那就是我的仇人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不用走,這麼多年相處下來,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,我的武功,雖然我在江湖名聲不顯,但也不是怕事的人,只要你的仇人敢出現,我就......”
“不,少爺,您絕對不可以,當年確實是我對不起他們,我還是走吧,我不想給你還有夫人小姐帶來麻煩。”
說到最後,鐵傳甲雙手抱拳,彎下了腰,一旁的嶽不群師徒三,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了,相處這兩天,他們也不相信鐵傳甲是個惡人,李尋歡看著這模樣的鐵傳甲,深深的嘆了口氣,也是一臉的無奈。
“好吧,既然你堅持要走,那就走吧,如果事情解決了,就回來。不過今天別走了,今晚咱們幾個好好喝一杯,你明天再走吧。”
“是,少爺。”
鐵傳甲聽到李尋歡答應,這才起身,而李尋歡再次嘆了口氣,轉身回去了,嶽不群看了看鐵傳甲,也嘆了口氣,準備往回走,轉身一看,阿飛己經不見了,估計發現沒事就走了,而剛才躲在鐵傳甲身後的梅二先生也不見了,這傢伙真是溜得賊快。
晚上,李尋歡和林詩音吩咐下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席,原本是歡迎嶽不群一行人來做客的酒席,現在卻又成了為鐵傳甲送行的酒席。
席間林詩音更是苦勸鐵傳甲別走,只可惜鐵傳甲下定了決心,根本勸不動。幾人都忍不住嘆息,嶽不群一看,這怎麼可以,於是又拿出了好幾壇的好酒出來,不知不覺間幾個人都喝的有些多,首到很晚才散去。
第二天一早,嶽不群依舊早早的醒來,雖然昨晚喝了不少酒,但這麼多年每天做早課的習慣,還是讓他到點就醒,然後發現師妹不在身邊。
嶽不群大腦就是一清,想起師妹還在和自己鬧矛盾,就住在隔壁,於是飛到房頂獨自做完早課之後,走出自己住的小院,經過大門口的時候,就看見李尋歡站在那裡。
“李兄,起的這麼早。”
“傳甲走了,突然間感覺少了一個家人。”
“唉,李兄,你要相信傳甲兄弟,他一定能自己解決的,而且,你要是感覺少了家人,那你就努努力,反正你和弟妹都還年輕,再生一個唄,給聽雲生個弟弟或者妹妹。”
嶽不群這話一說完,李尋歡忍不住笑了出來,轉頭朝嶽不群笑罵道,
“嶽兄,我正在惆悵呢,你怎麼說起這個,你怎麼不和嫂子再生一個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,這麼多年,我夫妻二人也在努力,可就是懷不上,到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,我就一個女兒的命。”
“怎麼會,也許是時候未到。”
“我說真的,你還不信,倒是李兄你,應該還有個兒子,繼續努力吧。”
說完,嶽不群就走上前拍了拍李尋歡的肩膀,往大門外走。
“嶽兄,你這是去哪,一起吃早飯啊。”
“好不容易來一趟保定,趁著早起,我去街上逛逛,你們吃吧,不用等我了。”
說著嶽不群就走出了大門,他確實是去逛街,當然不是因為沒來過保定,而是想著看能不能買點好東西,來討好一下自己婆娘,總不能以後都分床睡吧,兩個人一起都睡了二十年了,不睡在一張床上都不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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