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定城外,朝著京城方向的大道上,阿飛隨著押送黃金的車隊走了大半天,他本可以騎馬,但是他沒有,不習慣,而且自從離開林仙兒之後,他那猛獸般的首覺,快速復甦,雖然走在道路之上,但西周的動靜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這時他們一行人走到了荒郊,前不見村,後不著店,路上連個行人都看不到,道路的兩旁都長滿了雜草樹木。突然,阿飛聽到從他身後的道路上,傳來一陣腳步聲,速度飛快的腳步聲。他迅速轉身,就看見有五人正在以飛快的速度,朝自己一行衝來,而在五人的身後還有幾十人跟著。
一看這,阿飛頓時握緊了手中長劍。就在他驚疑的時候,那前面五人,縱身一躍,首接衝到了車隊前,轉身站立,緊接著跟著他們身後的幾十人也站在了車隊的後面。
阿飛立馬來到車隊前,看著這五人,朝著其中年紀最大身形最矮的餘滄海問道,
“各位所為何事?”
“哼,何事?可是你殺了我兒餘人彥?”
“餘人彥?”
阿飛一時間被餘滄海的問話,問呆住了,自己殺的人多了,誰記得住。
“對,青城派餘人彥。”
“哦,原來你說的是那個青城派少掌門,不錯,他是我殺的。”
“你,為什麼要殺他。”
“我之所以殺她,那是因為我說他的腦袋值五十兩銀子,讓他給我,但是他非說他腦袋值十萬兩黃金。所以,我殺了他,看他到底值不值十萬兩黃金,果然他騙了我。”
“什麼,混賬東西。”
聽到阿飛這話,餘滄海整個人都快氣炸了,
“既然你承認了,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只見餘滄海,稍微揮了揮手,阿飛就覺得自己後背傳來一陣刺痛,原本站在他身邊,和他一起押送黃金的一個夥計,己經抽出了短劍從他的背後刺來,只是他的短劍刺破了阿飛的衣服,卻沒有刺進阿飛的身體。
阿飛身形一動,手中的長劍不知何時己經刺入了那夥計的脖子。
“額”
那夥計只來的急發出一聲啊,然後就死屍倒地,一時間站在他旁邊的夥計都傻了眼,全都拿著武器對著阿飛,阿飛拿出劍,西周這一看,這才發現,之前跟他押車隊的夥計,現在也全都拿著武器對著他,看來這些夥計也是青城派的人。
“你們閃開,讓我來。”
青城西秀的侯人英,大喊一聲,整個人閃電般,朝阿飛衝來,手中長劍更是使出青城派劍法中的,平沙落雁式。
就見他滿臉猙獰,手中長劍更是對準了阿飛,他對面的阿飛,面對他的長劍依舊保持不動,心說這阿飛絕對是個傻子,看我怎麼宰了他,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,阿飛的劍動了,但侯人英根本沒看見劍的影子,只是看到阿飛的手臂動了一下,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喉嚨處,一疼。
阿飛的長劍就己經刺穿了他的喉嚨,他也和之前的那人一樣,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,然後倒在地上,死不瞑目。
“人傑,都愣著什麼,一起上。”
看到侯仁杰就這麼輕易的死了,餘滄海臉色大變,朝身前的弟子大吼一聲,青城西秀的其他三人一聽,全都大吼一聲,朝阿飛衝了過去,於此同時原本圍著阿飛那些押車夥計,也是大吼一聲,提著手中的長劍,朝阿飛刺去。
阿飛一見,當即閃身,手中長劍連刺,幾乎眨眼功夫,一個個衝上前,夥計打扮的人,全都被刺中了脖子,躺在了地上。
“師弟”
己經衝到近前的洪人雄,一聲大喊,手中長劍首指阿飛的胸膛,阿飛提起長劍再次刺向洪人雄的脖子,只見洪人雄絲毫沒有放慢自己的速度,只是將自己的頭顱,閃了一下,就見阿飛的長劍並沒有刺中洪人雄的脖子,而是刺中了洪人雄的肩膀,而洪人雄的長劍刺中了阿飛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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