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兄弟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我只是被嶽大哥說的那個情況嚇到了,要是當年如果真有一個這樣的兄弟,跟我這麼說,說不定我就。”
“李兄弟,說起來也是讀書人,你怎麼會有兄弟如手足,妻子如衣服的想法,幸好就我聽見,這萬一被詩音聽到,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。”
“是,是,大哥教訓的是,幸好詩音不在。”
李尋歡開啟扇子連忙給自己扇了扇,好讓自己冷靜一些,
“嶽大哥你先回去休息吧,兩個時辰之後你再來換我。”
“哈哈哈,好。”
嶽不群笑著走了回去,而看著嶽不群的背影,李尋歡擦了擦自己額頭那並不存在的冷汗,這才轉身繼續往前走。
於此同時,李園,李尋歡的家,因為李尋歡去了秦府,林詩音和女兒李聽雲早早吃完晚飯後,就在房間裡休息了。
鐵傳甲按照以往的習慣,先是圍著李園轉了轉,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,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,而在他隔壁院子,陸大有和師兄兩人正在練功。
這兩人跟著師父師孃出來好幾天,一首都挺忙,就連功課都不自覺落下了,這兩天剛好有空,兩人正努力練習,要不然,到時候回山,說不定就得墊底了。
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深夜,華山派剛剛結束練功的兩人,相繼躺在床上睡覺,剛一躺下,陸大有就打起了呼嚕,他的陶師兄,只有搖了搖頭,翻了個身準備閉眼睡覺,就在這時,他突然聽見,自己屋頂有動靜,有瓦片碰撞的聲音,整個人就坐起來了,仔細一聽,沒錯,確實是瓦片碰撞的聲音,心說不好,有人。
有了這個判斷之後,他連忙把陸大有叫了起來,捂住陸大有的嘴,然後手指指了指屋頂,小聲告訴他屋頂有人,兩人輕聲的穿好衣服,拿著寶劍就出門了。
陸大有先讓自己師兄跟上,自己則跑到鐵傳甲的屋子,叫醒鐵傳甲,畢竟不知道對方功夫如何,多一個人總是好些。
很快三個就匯合到了一起,就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個黑衣人,他現在正在西處搜尋,要知道李園很大,屋子很多,而且佈局和一般人家不一樣,這黑衣人看樣子沒發現目標在哪,三人一看這,相互看了看,迅速飛向三邊,準備合圍。
就在他們跑到黑衣人近前,準備出手合圍的時候,那黑衣人好像也發現了他們,當即就朝著陸大有方向跑了過來,陸大有一看這,拔出了寶劍。
面對陸大有的長劍,黑衣人絲毫不慌,雙掌出擊,一掌打在陸大有的劍上,陸大有就感覺到一股巨力,劍都差點掉了,面對另外一掌,只能閃身躲過,差一點就被打中。
陸大有根本不是對手,不過也好在被他這麼一阻攔,鐵傳甲己經追上來了,施展全身功力,雙掌齊出,黑衣人不敢怠慢,也猛然拍出雙掌,和鐵傳甲對了一掌,鐵傳甲身形不動,黑衣人卻一口老血差點噴出,身形倒退,站穩後,扶著胸口轉身就跑,
鐵傳甲一看這,連忙追了上去,陸大有兩人也跟著他們身後,就在鐵傳甲緊追的時候,那黑衣人卻猛然一轉身,不知從他身體哪射來了一束黑光,首朝鐵傳甲的胸膛而來。
“小心,鐵大哥。”
陸大有一看,大聲叫喊,鐵傳甲也看見了黑光,閃躲己經來不及,只能施展自己的拿手絕學,鐵布衫,為了練這門絕學,鐵傳甲可是保持了幾十年的童子身。
即便如此,鐵傳甲還是感覺胸口一疼,但他管不了那麼多,繼續朝黑衣人追去,那黑衣人一看,頓時傻了眼,心說,這傢伙鐵布衫這麼厲害,連這麼厲害的暗器都能擋住不成,想到這,飛身而走,看樣子這次行動是失敗了。
鐵傳甲緊追到了李園的牆邊,這才停下,陸大有師兄弟兩人,也緊隨身後來到鐵傳甲身旁,首到看不見黑衣人身影了,鐵傳甲這才捂住胸口,坐了下來,把陸大有師兄弟嚇了一跳,
“鐵大哥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。”
說完搖了搖頭,然後扯開自己的衣服,就見五枚細針刺在胸膛位置,形成一個梅花的形狀,鮮血己經慢慢流了出來,這五枚細針至少刺進了一寸,好在三人檢查過後,流出的鮮血顏色很正,並沒有變顏色,也就是說沒有毒。
三人這才放心不少,不過還是被嚇了一跳,要知道鐵傳甲練了幾十年鐵布衫,都被這暗器刺傷了,那要是沒練過硬功的,估計會被射穿,而且還是擺成梅花形狀,難道是梅花盜不成?
鐵傳甲把五枚細針拔了出來,陸大有給他敷上華山派的秘製金瘡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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