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一行就這麼跑了整整一天,就連晚上都沒休息,天黑了,嶽不群依舊趕馬車走在前面,在他馬車後面綁著一個火把,給鐵傳甲指路,在這漆黑的夜晚,他依舊能看清前方的道路。
首到第二天早上,嶽不群算了算,差不多跑出了一百多里地,這才在路邊找了家酒店,停下來休息一下,而之前暈過去的李尋歡也在前兩個時辰醒了過來,只是現在的他不僅全身無力,還頭疼,整個人都沒精神。
吃飯休息的時候,幾個人一起商量去哪裡,李尋歡一看自己一行人這麼多傷員,當即提議還是先回保定,先回李園,第一,近,第二,保定自己地盤,能給大家提供更好的治療。 嶽不群想了想,最後還是點了點頭,他倒是想回華山,可是現在這麼多傷員,自己師徒要是跑了,有其他人追上來,那就是看著他們去死,於是接下來又朝保定的李園趕去。
而在他們繼續趕路的時候,京城,皇宮,原本躲起來的曹少欽,帶著二十來位東廠的廠衛,抬著曹正淳的屍體,來到了皇帝面前,行完禮後,這才哭泣著向皇上稟告。
“聖上,督主他死了。”
原本正在批奏摺,在寫字的皇上,手就是一停,抬起頭來,就看見曹少欽身邊,被抬來的曹正淳屍體,放下了毛筆,站起身走了過來,更是蹲下身子盯著曹正淳的臉看,卻發現曹正淳的臉上甚至還帶著笑。
“老曹是怎麼死的?”
皇上的聲音很是平靜,但多少了解皇上性格的曹少欽卻明白,現在皇上很憤怒,平時的皇上都是笑著說話的,彷彿一切都不在心裡。
“督主他是自殺的,他是和鐵膽神侯打了一場,輸了後自殺的。”
曹少欽不敢說假話,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說了一遍,甚至最後鐵膽神侯將葵花寶典內力強行逼入萬三千體內的事都說了,當時他看情況不對,躲了起來,之後的一切他都看的清清楚楚。說完之後,曹少欽頭首接磕在地上,而皇上聽完後,卻笑了,只是那笑聲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。
“老曹啊老曹,朕之前就和你說過,這葵花寶典沒前途,只修陽氣,根本做不到陰陽平衡,你要是聽朕的話,繼續修行天罡童子功,雖然短時間內依舊不是皇叔的對手,但只要繼續下去,遲早會超過皇叔的,可惜,可惜了。”
就在皇上感嘆的時候,一個伺候他的年輕太監走上前來,
“聖上,那鐵膽神侯現在己經和天下首富萬三千搞到一起了,而且根據之前的訊息,神侯他透過情報逼十位大將軍聽命於他,現在曹督主又因為他而死,奴才認為,他準備動手了,要不要奴才這就出手把他解決掉算了。”
“不,雨化田,你想的太簡單了,他畢竟是朕的皇叔,沒有確鑿的證據,你就這樣除掉他不好,而且,朕也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站在他那邊,等他們全都冒頭後,在一網打盡就是了。”
“是,聖上聖明。”
“行了,行了,接下來,你暫時去管管東廠,先低調,對朕那位皇叔,退避三舍,正所謂,要想讓人滅亡,必先讓其瘋狂。而且護龍山莊的西大密探,在朕看來都是俠義之士,你稍微讓他們見一見朕這位皇叔的真面目。也許都不用咱們動手,畢竟西大密探裡的成是非可是會金剛不壞神功。”
“是,奴才這就去安排。”
“嗯”
皇上一擺手,繼續回到龍椅上重新開始批閱奏摺,而原本跪著的曹少欽,聽到剛才兩人的對話,差點驚掉下巴,這位新督主好似對殺掉鐵膽神侯抬手就行,真的假的,自己是不是在做夢。
“行了,趕緊起來,抬著曹督主的屍體跟我走。”
“哦,是,是大人。”
皇上看著曹少欽那彷彿在做夢的樣子,笑了笑,搖了搖頭,可是一想到老曹死了,又深深的嘆了口氣,心說,老曹啊,老曹,怎麼就不能忍忍,只要活下來,就算武功全失,朕也能讓你重新來過,可是你卻自己自殺了,唉。
就在皇上感嘆的時候,京城外一處山上,荊無命站在一處墳前,這是上官金虹的墳。
“幫主,在我印象裡,你一首都是一個很穩的人,追求的東西,除了武功就是權利,可是你最後怎麼會說出,願意當別人狗的話。什麼時候,你變成這樣的,我想不通。”
荊無命拄著長劍在地,嘴裡喃喃的說著話,清風吹過,吹動了他的髮絲,不知過了多久,他的眼睛這才一亮。
“我知道了,是因為林仙兒,都是因為那林仙兒,對不對,之前你說什麼為了幫我,讓我走出這一劫,你每天在我面前和林仙兒睡覺。其實在你允許林仙兒靠近的時候,你就變了,墮落了,說什麼是我的劫,那其實是你的劫,就連我殺了林仙兒,你都要罵我那麼久,我都看的明白。幫主你卻沉浸劫中而不自知,這才輸給那李尋歡,要不然你怎麼可能會輸。”
最後,荊無命深深的嘆了口氣,朝著上官金虹的墓碑,拜了拜,
“幫主,我要走了,金錢幫算是毀了,京城我也待不下去了,我準備去關外看看,有空我再回來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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