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,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多事。”
“是啊,你最近怎麼樣?”
段正淳和段譽重逢,自然有些話說,而正好,嶽不群也拉著鐵手走到一邊敘舊,說起這一路上的事情,嶽不群也沒什麼隱瞞,珍瓏棋局,萬仙大會,縹緲峰,都說了一遍,聽的鐵手驚奇不己。
“老道,還是你過得精彩,我一輩子都碰到過這麼多事,早知道我就陪段公子去了。”
“別,千萬別,哪有什麼精彩,全是危險,稍加不注意,死都不知道怎麼死。”
“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?”
“一點都不誇張,這江湖上的人手段太多,用毒的,用暗器,各位神功層出不窮,就說靈鷲宮的生死符,你要是中了,想死都死不了,只能給人做奴才。”
嶽不群看鐵手不信,特意將生死符,甚至三尸腦神丹都給他說了說,讓鐵手也是驚歎不己,他怎麼也想不到江湖上還有這東西,聊著聊著,時間很快就過去了。
小院裡還有房間,於是段正淳也首接住進了小院,嶽不群自然也樂意和鐵手一起,反正他們也就是一個護衛,跟在他們身邊就好了。
有段正淳在,段譽自然沒空去找王姑娘了,只能陪在自己父親身邊,這倒好,嶽不群和鐵手都不用分開了。
很快,武林大會當天就到了,一大早,大家收拾一下,吃過早飯後,就朝少林寺走去,一路上都是來參加大會的武林俠客。
來到大會廣場,少林寺玄慈方丈,正站在前面迎接,嶽不群跟著段正淳走了過去,看見段正淳,玄慈立馬深施一禮,
“鎮南王親臨少林,老衲有失遠迎。”
“大師何必客氣,能來參加此次盛會,也是我的榮幸。”
段正淳當即行了一禮,玄慈微笑著做出請的姿勢,就在這時,有一人來到了段正淳身邊,一看見他段正淳當即冷哼一聲,來人正是吐蕃國師,鳩摩智。玄慈看見他也是臉色一變,更是大聲喝問。
“國師,你還沒走?”
“哈哈哈,你少林今天要舉辦武林大會,武林同道都可以參加,我為什麼不能?”
“你?”
玄慈還是深吸了一口氣,他對鳩摩智很不爽,因為就在前不久鳩摩智己經來踢館過了,而且還用的是少林寺的七十二絕技,幸好虛竹在,保住了少林顏面,但虛竹也不得不被逐出少林,這個恬不知恥的傢伙,打輸了還來,但他說的也對,
“好,請,但國師請自重。”
“哈哈哈”
鳩摩智大笑著也走進了會場,看見他這個樣子,別說玄慈,就連段正淳臉色也非常不好看,鳩摩智卻好似沒看到在一樣,反而和他打起了招呼,之後更是對著段譽,
“段公子,別來無恙,咱們又見面了,對了,你的王姑娘呢?”
“啊,王姑娘,王姑娘。”
段譽不想搭理他,於是眼睛轉向一邊,這一轉,正好看見王語嫣,她正和西大家臣跑了過來,而她的表哥慕容覆沒有透過通道,正首接飛過了少林寺高牆,闖進了會場,他之所以如此,那是因為他正在和人打鬥,打鬥正是星宿老怪丁春秋。
兩人也不知道因為什麼打起來的,真可謂棋逢對手,而丁春秋那些徒子徒孫,也一個個不走正道,全都飛過少林寺高牆,來到廣場,一站穩,立馬敲鑼打鼓,大喊口號,一時間好不熱鬧。
玄慈方丈一看,臉都氣白了,也不迎接了,還迎接個屁,其他的武林同道,都一個個跟著從圍牆外翻進來了,只見他腳下一動,來到廣場高臺,大喝一聲,
“住手,今日是我少林武林大會,丁春秋,你是來搗亂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