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爺子自然就是嶽不群了,為了這次行動,他特意喬裝了下,至於剛才那一系列就是追命給他出的主意,其中最難的就是引起對方的注意,只是嶽不群也沒想到會這麼的順利,說起來還得多虧了凌落石的兒子凌小骨,要不是有他,以兩位大師的性格,絕對不會喝半路遇上的東西。
當然更重要的是,追命給的那包迷藥,現在想起來,嶽不群自己都有些後怕,如果當年自己帶徒弟下山就碰到這樣的迷藥,自己也絕對會上套。
加冰之後,要等一刻鐘之後才會起作用,一個時辰兩小時,一刻鐘就是半小時,普通的蒙汗藥最多幾十息,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。
所以說,誰能想的到,就算狗兔兩位大師,江湖經驗豐富,特意找人先試藥,也沒有用,除非等上半小時,可是誰會等半小時呢,那兩桶可是很冰很涼的酒,要是再等半小時,還不又熱起來。
於是兩桶,加起來幾十斤的酒,就這樣被他們一群人分了,每個人都覺得好爽,有幾個包袱裡還帶著乾糧零嘴的,也全都拿了出來,甚至高興的划起了拳。
“行了,行了,少喝點,等會還要趕路。”
塗大師,也手端著一個碗,一邊喝著,一邊提醒幾個喝開的漢子,十幾分鍾都過去了,那老頭子也早就跑遠了,也沒看見有人來,塗大師也就不在意了,也端起碗喝了一口。
“老塗,別管了,就讓他們休息一下,咱們來喝。”
苟道長也走過來,拉著塗大師回到凌小骨的身邊,他們面前還擺著幾樣熟食,像滷肉,牛肉乾之類的東西,很快幾人也吃著喝著起來。
高興的時候,時間總是過得很快,就在塗大師喝的高興的時候,耳邊傳來了聲音,
“唉,老趙你怎麼倒下了,是不是喝醉了。”
一聽到這話,喝的正高興的塗大師再次站起身來,轉身就斥責那些隨從,
“都跟你們說了,都別喝多了,等會還要趕路,誰讓你們喝醉的,啊。”
話音剛落,塗大師就呆立原地不動了,為什麼不動了,因為他發現那些隨從全倒在地上了,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頭,有點暈,心說這是怎麼回事,我酒量沒那麼差啊。
腳一軟,塗大師首接坐在了地上,苟道長一看見他這個樣子,頓時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,
“哈哈哈,老塗,你還說他們,你酒量真差,才喝了多少,就坐到了地上。”
“哈哈哈”
塗大師抬起手還想說什麼,雙眼一閉,首接暈了過去,
“哈哈哈,老塗,你啊,你啊”
苟道長一看,連忙站起身,這一起身,整個人腦袋就一暈,心說不好,兩眼一閉,也摔倒在地,原本還準備看笑話的凌小骨,也倒在了地上,暈了過去。
嶽不群雖然離得很遠,但一首盯著他們,在確定他們都暈倒之後,這才腳一動,一個閃身就是十米,沒兩下就衝到了近前,先是跑到裝貨的車前,將車上的箱子一一開啟,箱子裡都是珠寶玉器,而這些箱子規格正好一致,也就不管那麼多了,全都收了起來。
緊接著,走到三匹馬前,也就是凌小骨和三位大師騎的馬前,又仔細的翻找了起來,終於在凌小骨騎的馬上,找到了一個包袱,開啟一看,是個木頭匣子,繼續開啟一看,露出一個非常精美的瓷瓶。
“這就是所謂的金梅瓶吧,也不怎麼樣啊。”
嶽不群下意識就把金梅瓶拿了起來,放在自己眼前仔細看,看也確實好看,但怎麼也看不出,這東西會比那十幾箱珠寶值錢,對於這種文物古玩,自己實在是一竅不通啊。
搖了搖頭,嶽不群又把金梅瓶放回木頭箱子,手一伸,一把劍出現在自己手裡,接著把木頭匣子放回了儲物空間,他可不想拿著木頭匣子,還是拿著劍好。
確定拿到金梅瓶後,嶽不群在凌小骨還有兩位大師的身上又全都搜了搜,沒發現什麼其他有用的東西,這才轉身,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,至於他們醒來後會發生什麼事,自己是懶得管了。
金梅瓶到手,嶽不群也放鬆了下來,他並沒有急著往京城趕,沒必要,無情讓他偷金梅瓶,不過是讓有被害妄想症的凌落石,繼續產生懷疑,這次他兒子押送財物,居然被劫了,誰幹的?會不會是自己身邊人乾的?主要目的就是讓凌落石瞎猜。
既然不急,嶽不群甚至都沒打算先去找無情和冷血,而是去了舒無戲舒大人的飽食山莊,不管怎麼說,這次能這麼順利完成任務,都是追命幫的忙,怎麼也得感謝一下,順便看一看追命怎麼樣了,是不是要做舒大人的乘龍快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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