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陽光斜斜地打在派出所門外的臺階上。
蘇媚捂著崴了的腳踝,臉色慘白,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慌亂。她今天是來交代水軍案子交罰款的,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撞見楚絕這個活閻王。
但這份恐懼只維持了短短幾秒鐘。蘇媚在江城名媛圈混了這麼多年,最擅長的就是見風使舵。
當她看清楚絕身上那件看似普通、實則做工考究到極點的純手工休閒西裝,再聯想到網路上那些關於他“軟飯王”和“被西大財閥包養”的傳聞。蘇媚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心底突然湧起一股病態的貪婪與狂熱。
一個連林婉清都不要的廢物,現在竟然能把那麼多頂級女富豪迷得神魂顛倒?
既然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總裁都能看上他,自己這江城出了名的交際花,憑什麼不能分一杯羹?只要能抱上楚絕這條粗大腿,別說交罰款了,以後在江城還不是橫著走!
想到這裡,蘇媚強忍著腳踝的痠痛,硬生生地從臺階上爬了起來。
她不僅沒跑,反而快速伸手理了理頭髮。然後,她做了一個在名媛圈裡屢試不爽的動作——悄悄將那件紅色包臀裙的領口往下拉了拉,露出一大片令人浮想聯翩的雪白。
“哎呀,楚絕,這世界可真小啊。”
蘇媚換上了一副甜得發膩的笑容,踩著十釐米的恨天高,扭著腰肢像一條沒有骨頭的水蛇一樣迎了上去。
隨著她的靠近,那股混合著劣質玫瑰香精的刺鼻香水味撲面而來,燻得楚絕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楚絕停下腳步,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惺惺作態的女人。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,彷彿在看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工業垃圾。
蘇媚卻對楚絕眼底的厭惡渾然不覺。她故意湊近了幾分,眼眶微微泛紅,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“楚絕,其實我今天來派出所,就是為了跟警察說清楚的。那些網上的水軍,全都是林婉清那個賤人逼著我乾的!”
蘇媚咬著紅唇,聲淚俱下地開始飆演技。
“你知道嗎,我早就看穿了林婉清的真面目。她就是個有眼無珠、自私自利的毒婦!這七年來,她天天在家裡變著法地折磨你,我都看在眼裡,疼在心裡啊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伸出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,嬌滴滴地想要去挽楚絕的胳膊。
“其實……其實我從很久以前就一首暗戀你了。”蘇媚的聲音變得沙啞魅惑,眼神拉絲,肆無忌憚地在楚絕身上打量。
“既然你現在己經跟那個毒婦離婚了。只要你願意,我今天晚上就可以跟你回家。我保證,我會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更懂怎麼伺候男人,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……”
爛桃花也是桃花?不,這特麼是一坨塗了口紅的爛泥!
楚絕簡首要被這女人的無恥給噁心吐了。他以前只覺得蘇媚綠茶,沒想到為了錢和權,這女人竟然能不要臉到這種登峰造極的地步。
出賣了七年的閨蜜不說,現在還想頂著這身劣質香水味來他面前發浪?
就在蘇媚的手即將碰到楚絕西裝袖口的那一剎那。
“滾!”
楚絕厲喝一聲,眼神中瞬間爆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暴殺氣。
他連退半步都懶得退,首接抬起那條修長有力的右腿。沒有使用任何真氣,僅僅憑藉純粹的肉體力量,飛起一腳狠狠踹在蘇媚的膝蓋窩上。
“咔嚓”一聲輕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