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大腦就像是被十萬伏特的電流瞬間擊穿了一樣，徹底宕機了。
那件剪裁極度貼身的黑西裝，那張冷峻到毫無波瀾的側臉。
那是楚絕！
是那個七年來被她呼來喝去、被她嫌棄是個社會底層的廢物前夫！
他怎麼會站在那裡？
他怎麼可能被冰山女首富顧清寒那麼恭敬地跟在身後！
“楚董好！”
大堂主管立刻換上一副諂媚到極點的笑臉，猛地彎下腰九十度大鞠躬。
楚絕連看都沒看那個主管一眼。
他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一切，徑首落在了縮在承重柱旁邊的那個瑟瑟發抖的保潔員身上。
楚絕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整個大堂的空氣瞬間凝固，所有高管都嚇得屏住了呼吸。
“她是誰招進來的？”
楚絕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玄武立刻上前一步，恭敬地低頭彙報。
“回主上，這大樓以前是林氏的。我看這女人欠債太多快餓死了，就大發慈悲給她安排了個倒垃圾的活。”
楚絕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。
他邁開長腿，一步步走到林婉清面前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身餿水味的女人。
林婉清渾身顫抖得像個篩子，眼淚終於決堤而出。
屈辱、震驚、絕望，種種情緒將她的理智撕得粉碎。
她拼命把頭埋進胸口，恨不得現在就找條地縫鑽進地殼深處去。
“怎麼？新來的保潔不懂規矩嗎？”楚絕淡淡地開口。
大堂主管一看董事長似乎不高興了，魂都快嚇飛了。
她衝過去一巴掌狠狠拍在林婉清的後腦勺上，力道大得首接把林婉清打得跪倒在地。
“死啞巴了你！沒長眼睛嗎！趕緊給楚董鞠躬問好！”
林婉清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膝蓋上的劇痛遠不及心臟被千刀萬剮帶來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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