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帶著兩個天神殿的暗影衛，正蹲在垃圾桶旁邊。
三人目光呆滯地看著自家主上，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旁邊炸臭豆腐的油鍋滋啦作響，玄武只覺得腦仁發疼。
“老大這勤儉節約的習慣，還真是讓人摸不透。”
一個暗影衛壓低嗓音，語氣裡帶著化不開的迷茫。
“玄武大人，這不對勁啊。”
暗影衛嚥了口唾沫。
“主上昨天剛用首升機扔了上百億砸那個煤老闆，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今天怎麼為了五塊錢，在這跟大媽死磕？”
玄武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。
他默默擦了擦眼角被臭豆腐燻出的淚水，咬著後槽牙強行解釋。
“你懂個屁，這叫返璞歸真，體驗市井生活。”
“主上的境界，豈是你我能看透的？”
“這砍的不是價，這是人情世故！”
雖然嘴上這麼說。
但玄武看著楚絕為了兩塊錢跟大媽爭得面紅耳赤的樣子，實在覺得沒眼看。
“行了行了，十五塊錢給你了！”
大媽最後徹底敗下陣來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她氣呼呼地扯過一個薄薄的紅色塑膠袋，把拖鞋粗暴地塞了進去。
“真是服了你了，今天算我倒黴，遇見你這麼個鐵公雞！”
“多謝老闆娘。”
楚絕滿臉驕傲地掏出手機掃碼付款。
那種砍價成功帶來的成就感，讓他身心舒暢。
這甚至比他當年端掉海外一個大型僱傭兵基地還要來得痛快。
他當場脫下那雙破損的高定皮鞋。
隨手塞進紅色塑膠袋裡，換上了那雙深藍色的十五塊錢人字拖。
腳趾踩在略顯生硬的塑膠鞋底上，楚絕活動了一下腳腕。
雖然鞋底薄得能硌腳，但好歹透氣涼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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