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手插兜,順著國道走了幾百米,剛好碰到一輛下夜班的空車計程車。
楚絕拉開車門,一屁股坐進副駕駛。
“師傅,去高鐵站。”
司機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大叔,正端著保溫杯喝枸杞水。
他上下打量了楚絕一眼,目光在那雙藍色人字拖上停留了兩秒。
“小夥子,大半夜的穿成這樣去高鐵站,跟家裡媳婦吵架被趕出來了?”
楚絕把單肩包扔在腿上,聞言苦笑了一聲。
“差不多吧,家裡的母老虎太多,惹不起只能躲。”
司機大叔一腳油門踩下去,車子平穩地駛入主幹道。
他拍了拍方向盤,擺出一副過來人的語重心長。
“哎,這男人啊,結了婚就沒自己的私房空間了。我懂你,去外地躲兩天清靜清靜也好。”
司機大叔喝了口枸杞水,砸吧砸吧嘴繼續搭話。
“小夥子,我看你這面相挺精神的,就是被女人折騰得有點憔悴。不過話說回來,你聽說咱們省城最近出的一位大人物沒?”
楚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,隨口敷衍。
“什麼大人物?”
“天神財團的幕後大老闆啊!人稱暗夜君王!”
司機大叔兩眼放光,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聽說那位爺一腳踹飛了古武宗師,還把省城西大家族收拾得服服帖帖。滿大街的小姑娘現在全吵著要嫁給他呢!”
楚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藍色人字拖,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意。
“傳得挺玄乎。”
“那可不!要我說,那種級別的大佬,出門肯定是一百輛勞斯萊斯開道,幾十個女保鏢貼身伺候。哪像咱們,大半夜還得為生活奔波。”
司機大叔嘆了口氣,頗為感慨。
楚絕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,懶得解釋這母老虎不是一隻,而是整整西只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那部特製的加密手機。
螢幕熒光打在他的臉上。
楚絕熟練地輸入一串程式碼,打開了和玄武的單線通訊介面。
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,編好了一條加密簡訊。
“我一個人進京,給我低調處理。只留幾個暗影衛接應,不許走漏半點風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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