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嚥了口唾沫，眼神里透著幾分難以置信。
“數額大得離譜，每次都是百億級別的匯款。”
玄武頓了頓，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。
“我們順藤摸瓜去查這個海外財閥的持有人。”
“結果發現，這筆錢的最終收款人名字，用的是您十年前離開京城時的曾用名。”
楚絕接過那張黑金卡，用大拇指蹭掉上面的灰塵。
卡面左下角有一道特殊的十字形劃痕。看到這道磨損痕跡，他拿卡的動作停滯了兩秒。
腦海深處的記憶閘門被這道劃痕悄然推開。
“主上，您當年的馬甲藏得夠深啊。我們動用了所有高階駭客，才勉強扒掉這個財閥的偽裝。”
玄武搓著手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楚絕捏著卡片邊緣，手指在半空中隨意地翻轉了一圈。
“藏什麼馬甲，這就是個被人遺忘的存錢罐。”
他拍了拍額頭，將那段長滿鐵鏽的記憶翻了出來。
“十年前接了幾個海外的單子。當時嫌現金帶在身上沉，就順手在瑞士銀行開了個戶，把幾筆零錢扔了進去。”
“零錢？”顧清寒踩著高跟鞋走近，銀灰色的職業裝襯出她幹練的身姿。
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，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張黑金卡上。
“楚先生，天神財團這幾天做空省城商會的資金流水己經是天文數字。那個海外財閥還能單方面給我們打錢填補空缺。你管這叫零錢？”
楚絕聳了聳肩，把卡隨手拋給玄武。
“也就是幾個王室的安保費，外加幾條航線的買路錢。那時候懶得管，就簽了個最高級別的自動理財委託協議，讓瑞士那邊的人自己看著辦。”
楚絕走向旁邊的藤椅坐下，翹起二郎腿。
“後來入贅林家，天天忙著買菜做飯拖地，這破卡就塞在某個舊錢包的夾層裡，徹底忘了。”
此話一齣，院子裡的空氣似乎凝固了。
玄武雙手捧著卡，嚥唾沫的聲音大得像牛飲水。
“主上，您當年的幾筆零錢，經過這十年複利和那些吸血鬼銀行家的自動投資運作。”
他臉上的橫肉都在跳動，顯得頗為滑稽。
“現在己經滾成了一個橫跨金融、能源、軍工三大領域的巨型財閥了！您知不知道這幾天往我們賬戶裡打的錢，連他們總盤子的千分之一都不到？”
姬如雪剛從屋裡走出來，聽到這話，腳下的紅底高跟鞋踩偏了一寸。
她扶住門框，眼角首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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