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》給我從頭到尾背一遍！錯一個字敲一下！”
兩個冷血殺手徹底懵了。
她們從小接受的是殺人訓練，學的是怎麼把毒藥藏在指甲縫裡，哪背過這玩意兒？
“富……富強……”淚痣女孩捂著腦袋，結結巴巴地開口。
“啪！”
楚絕一紙筒敲過去，皺著眉頭大喝：“聲音太小！沒吃飯嗎！”
接下來的二十分鐘，商務車廂裡上演了一齣堪比地獄的硬核補習班。
兩個身材火辣的殺手並排坐在椅子上，雙手乖乖放在膝蓋上。
腦門上頂著好幾個紅腫的包，一邊抽噎一邊大聲背誦。
“這篇背完了，接下來考理科。”楚絕翻了一頁雜誌，翹起二郎腿。
“圓周率小數點後五十位，誰先背出來誰及格。”
淚痣女孩崩潰了，精心打理的頭髮亂成一團，臉上的妝也被眼淚弄花了。
“大哥我求你了，你首接摸我大腿行不行？我給你看我裙子底下的刺青！”
“啪！”
楚絕反手又是一下，眼神頗為痛心疾首。
“傷風敗俗！我這是在挽救失足少女的靈魂，你竟然滿腦子都是這種汙穢的思想！”
他把雜誌拍在桌板上，語氣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。
“圓周率不會背是吧？那來解這道微積分。計算出這個拋物線的面積，快點！”
右邊的女孩看著楚絕用筆在雜誌上畫出的一堆鬼畫符，心裡那道防線終於徹底崩塌。
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，哭聲在車廂裡迴盪。
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冷血殺手，愣是被高數題折磨得道心粉碎。
“我不幹了！這任務我接不了了！”
剛好一名穿著制服的男乘務長推著小車路過。
兩個女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，連滾帶爬地衝到過道上，死死抱住乘務長的大腿。
“乘務長！報警！快報警抓我們吧！”
淚痣女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鼻涕全抹在了乘務長的褲腿上。
“我們包裡藏著毒針，內衣裡縫著刀片，我們是殺手啊！你快把我們移交乘警！”
乘務長嚇得手裡的推車歪到一邊，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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