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嘛？”
楚絕眼皮一跳，身子下意識往窗邊挪了挪。
顧清寒推了推滑落到鼻翼的金絲眼鏡，嘴角勾起一抹商界女帝獨有的狡黠弧度。
“拿了老闆這麼貴的玩具，我哪敢消極怠工。”
她偏過頭，溫熱的呼吸打在楚絕的肩膀上。
“作為天神財團的執行長，老闆去京城拓展業務，我自然要貼身陪同。萬一你在京城看上了哪塊地皮，我也好隨時幫你籤支票不是？”
楚絕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，額頭上的青筋又跳了兩下。
這女人變臉的速度，比翻書還快。
錢沒砸走，反而砸出個甩不掉的粘人精。
“嗚——”
列車發出輕微的震顫，伴隨著長鳴聲，緩緩駛離站臺。
窗外的景物開始加速倒退，省城的輪廓漸漸模糊在晨霧中。
楚絕徹底認命了。
他癱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裡，揉了揉發酸的後頸。昨晚一夜沒睡，現在耳邊還多了個監工，這趟旅途註定安生不了。
“算了，你愛跟著就跟著吧。到了京城別給我惹麻煩就行。”
楚絕閉上眼睛，打算先補個覺。
“老闆放心，我只會幫你賺錢，絕對不惹事。”
顧清寒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。
她拿出手機，立刻開始查閱路易·斯特集團的財務報表，眼底閃爍著資本家獨有的狂熱光芒。
車廂裡安靜了片刻。
楚絕覺得口乾舌燥，需要點帶有苦味的東西來提提神，壓一壓心裡那股悶火。
過道里傳來一陣輕微的車輪滾動聲。
一陣淡淡的蘭花香氣順著冷氣飄了過來，蓋住了車廂裡原有的空氣清新劑味道。
楚絕睜開一隻眼。
一輛藍色的乘務員零食推車正停在斜前方。
乘務員背對著他，正彎腰整理下層格子的飲料。那套緊身的深藍色乘務員制服，將她背部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，引得前排幾個商務男頻頻回頭。
“麻煩給我一杯黑咖啡。不要糖，不要奶。”
楚絕半靠在椅背上，抬手敲了敲小桌板，嗓音帶著幾分初醒的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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