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幫孫子是不是把全世界的黑幫全給抄家了?這合同怎麼越籤越多!
“啪!”
楚絕一把將價值幾萬塊的鋼筆重重地摔在石桌上。
墨水濺在合同的空白處,暈開一朵黑色的墨跡。
他甩了甩髮酸的右手,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“玄武!”楚絕衝著院子外吼了一嗓子。
玄武頂著個鋥亮的光頭,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。
“去告訴那幫精力過剩的瘋狗。從明天起,誰再敢擅自出動天神軍去海外打秋風,老子就讓他去西伯利亞掃一個月的雪!”
楚絕扯了扯緊繃的領口,語氣裡透著壓抑不住的煩躁。
“老子是暗夜君王,不是給他們蓋章的機器!這破字誰愛籤誰籤!”
顧清寒看著楚絕發脾氣,不僅沒生氣,反而眼底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。
她慢條斯理地把那些散亂的合同整理整齊。
“楚先生要是嫌累,大可把全權委託書簽了。我作為天神財團的最高執行官,自然樂意代勞。”
她湊近了些,溫熱的呼吸打在楚絕的肩膀上。
“老闆只管享受生活,賺錢這種粗活,交給我這個貼身秘書就行了。”
楚絕偏頭看著她,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。
這女人算盤打得噼啪響,兜兜轉轉還是想把天神財團的大權徹底攥在手裡。
“行,全權委託。”
楚絕抽出墊底的那張授權書,大筆一揮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以後這種破事別來煩我。”
他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肩膀,準備去後院找個清靜地方躲躲這幾個隨時會爆發修羅場的女人。
剛走到抄手遊廊的拐角。
西合院那扇剛換好的厚重木門,被人從外面“砰”的一聲粗暴地推開。
一陣豪爽且透著幾分粗獷的大笑聲,如同撞鐘般在院子裡迴盪。
“哈哈哈!老大!我可算找到你了!”
蕭戰穿著一身筆挺的深綠色軍裝,肩上的金星在路燈下閃著冷光。
他那兩米多高的魁梧身軀,像一座鐵塔般跨過門檻。
引人注目的是,這位威震一方的北境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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