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淒厲的慘叫聲在廣場上回蕩,聲音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癲狂。
“我是天神主母!那座金山應該是我的!你們這些窮鬼懂什麼!”
她抓起地上那團被泥水泡爛的餿饅頭,猛地塞進嘴裡,一邊嚼一邊又哭又笑。
泥巴混著發酵的酸臭味順著嘴角往下流,她卻彷彿吃到了什麼絕世美味。
幾個路過打傘的行人聽到這動靜,嫌惡地繞開走遠。
“這瘋婆子又在發神經了,天天說自己是什麼主母,我看是餓出幻覺了。”
“快走快走,這味兒太沖了,別沾了晦氣。”
林婉清的慘叫和瘋言瘋語被淹沒在江城淅淅瀝瀝的凍雨中,沒有掀起任何波瀾。
與此同時。
遠在大洋彼岸,凡爾賽宮深處那座隱秘的地下實驗室裡。
冰冷的白色燈光照在佈滿複雜儀器的操作檯上。
一個頭發花白、穿著髒兮兮白大褂的乾瘦老頭,正死死盯著面前監控螢幕上凡爾賽宮外的畫面。
他就是這間地下實驗室的主人,被西方暗網稱為“機械師”的瘋狂科學家。
看著那些往日高高在上的財閥們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求饒,機械師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,不僅沒有恐懼,反而扭曲出一個極度癲狂的笑。
“一群沒骨頭的廢物!資本算什麼?神明又算什麼!”
機械師一邊病態地笑著,一邊用顫抖的手指撫摸著操作檯正中央的一個紅色啟動按鈕。
“只有科技!只有我研製了十年的終極毀滅武器,才是改變這個世界格局的真理!”
他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護目鏡,眼底燃燒著瘋狂的火焰。
這十年來,他耗費了羅氏家族無數資金,在這座地下實驗室裡夜以繼日地提取、合成。終於研製出了一種無色無味、能在瞬間麻痺中樞神經的致命生化毒氣。
這種毒氣一旦釋放,哪怕是大宗師級別的古武高手,也會在十秒內渾身抽搐、口吐白沫而亡。
機械師看著監控畫面裡,那個穿著藍色塑膠拖鞋、正慢悠悠走進凡爾賽宮大廳的東方男人。
“暗夜君王?今天我就要用你的命,來證明我這十年心血的偉大!”
他張開乾癟的嘴巴,發出一陣類似夜梟般的狂笑。
“去死吧!為了偉大的科學藝術,和我一起下地獄吧!”
機械師猛地抬起手,毫不猶豫地將手掌重重拍在那個紅色的啟動按鈕上。
“滴——!”
操作檯上閃過一道刺目的紅光,地下室的警報燈隨之亮起。
緊接著,連線著整座凡爾賽宮通風管道的閥門發出沉悶的機械運轉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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