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漁民渾濁的眼珠子裡透著神秘。
旱菸的火星子在海風中忽明忽暗。
楚絕聽見“大羅神仙都找不到”這幾個字，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有這好地方？具體在哪個方位？”
楚絕站起身，連那隻凍得發僵的光腳丫子都不覺得冷了。
只要能躲開那群為了爭奪“正宮”而瘋狂內卷的女人，別說是仙島，就是去火星挖土他也樂意。
老漁民磕了磕菸袋鍋子，用長滿老繭的手指了指東南方向的海面。
“順著這股洋流一首往東走。過了魔鬼礁，看到一片連鳥都不敢飛過去的黑霧，差不多就到了。”
他搖了搖頭，嘆了口氣。
“不過那都是傳說，我也沒去過。那地方邪門得很，去的人沒一個能活著回來的。小夥子，聽大爺一句勸，這情債躲躲就算了，別把命搭進去。”
“謝了大爺。”
楚絕根本沒把那句警告放在心上。
他從風衣口袋裡摸了摸。之前順手揣的那幾塊用來打賞的金磚還有剩。
他掏出一塊沉甸甸的金磚，隨意地拋給老漁民。
“啪嗒”一聲。
金磚準確地落進老漁民面前那個破舊的補網竹筐裡。
老漁民嚇了一跳，手裡的旱菸袋差點掉在地上。
他拿起來用牙一咬，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“這……這是真金啊！小夥子你……”
楚絕沒理會他的震驚，目光鎖定了碼頭旁邊一艘用防水布蓋著的雙引擎高速快艇。
“這船我徵用了。”
他大步跨過去，一把扯開防水布。
快艇的流線型船身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。
楚絕利索地跳上船，熟練地扯斷點火線的保護殼。兩根電線一搭。
“轟——”
強勁的引擎發出一聲撕裂海風的咆哮。
螺旋槳在水下瘋狂攪動，捲起大片白色的浪花。
“突突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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