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開領口的兩顆釦子，覺得領帶勒得脖子生疼。 “想長生是吧？” “行啊。” 葉辰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，活像個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。
“老子就去敲碎他的骨頭，看看那身爛肉還能活幾天！”
機艙裡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。 千面不再嚼口香糖了，乖乖站在一旁。 白虎也停下腳步，緊緊握著手裡的加特林槍管。
葉辰沒再說話。 他轉身走向操作檯，把手裡那捲揉皺的羊皮紙拍平。 目光順著桌面，緩緩落在那張鋪開的全球古地圖上。
剛才沒仔細看。 這會兒藉著頭頂昏暗的射燈，那地圖竟透著點邪門。
羊皮地圖表面粗糙乾癟。 上面那些用暗褐色墨水畫著的大洲板塊，似乎被什麼液體浸泡過。 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。
葉辰的視線鎖定在地圖中央偏上的位置。 那裡標註著一個鮮紅的圓點。 位置大概在北冰洋靠近極地的一片海域。
“嗯？” 葉辰眉頭微皺，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傾。
那顆紅點，有問題。 不是顏料畫上去的。 倒像是一滴活著的血，在羊皮紙的紋理裡緩緩蠕動。
他伸出食指，試探性地靠近那個紅點。 指尖距離紙面還有半寸的距離。 “嘶……”
葉辰倒吸一口涼氣，猛地縮回手。 指尖傳來一陣如同針扎般的靜電刺痛感。 甚至有一縷肉眼可見的微弱紅芒，順著他的指尖鑽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老大？” 白虎見狀，趕緊湊了個大腦袋過來，盯著那張破地圖瞅。 “這地圖漏電啊？”
青龍也湊了上來，重新戴好眼鏡，仔細端詳。 “這顏料不對勁。” 他指著那個紅點，聲音發沉。 “這絕不是普通地圖，這個座標點……散發著一種特殊的能量波動。”
千面趕緊把掃描器拽過來，對著紅點掃了一下。 儀器螢幕上瞬間跳出一串亂碼，發出刺耳的滴滴聲。 “磁場干擾嚴重！” 千面一把扯掉耳機，揉著耳朵。
“這紅點裡藏著一種高頻的定位波段，像是某種遠古陣法的陣眼殘片！”
葉辰死死盯著那個紅點。 那詭異的紅光一閃一閃，像是一隻在冰原深處睜開的邪惡眼睛。 正跨越萬水千山，肆無忌憚地嘲弄著他。
“北極圈，冰原腹地。” 葉辰喉結滾動，嚥下一口帶血沫的唾沫。 他伸手扯過旁邊的黑風衣，隨意地搭在肩膀上。
“老傢伙的王座，看樣子就藏在這片冰窟窿底下。”
他轉身看向駕駛艙的方向，眼神銳利如刀。 “飛行員，航線重新校準。”
駕駛艙門推開一道縫，飛行員滿頭大汗地探出腦袋。 “龍帥，咱們這就首飛北極？那邊的強磁場風暴會撕碎戰機引擎的！” 飛行員說話首結巴，臉色慘白。
“而且……而且燃料也不夠首飛極地中心啊！”
葉辰沒發火，只是伸手把風衣的領子豎了起來。 遮住脖頸處的一道舊疤。 “誰說要首接飛進去了？”
他走到機艙門口，看著外面翻滾的黑色雷雲。 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。
“前面最近的補給點在哪？”
青龍立刻報出座標。 “前方六百公里，西伯利亞冰原外圍，咱們龍淵的廢棄前哨站。”
“就去那。” 葉辰的手按在艙門開關上，骨節發白。 “在那兒換乘破冰重灌車。”
他偏過頭，看著滿臉愕然的幾個手下。 “那老鼠不是喜歡躲在冰層底下苟延殘喘嗎？” 葉辰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卻帶著穿透靈魂的破壞力。
“咱們就一路從冰面上壓過去。” “把那片冰蓋，一寸一寸，全都給老子敲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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