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波段分析顯示，那地方外圍的能量場，比航母的核反應堆還恐怖十倍。”
“硬轟，只會引發地殼崩塌。”
千面手指飛快滑動，調出一張青銅鑰匙的圖片。 “軍師說得對，硬闖必死。” “開啟大門，需要一樣特定的信物。”
圖片上的鑰匙造型古拙，上面雕刻著複雜的雲雷紋。 中間還鑲嵌著一顆渾濁的紅寶石。
“這玩意兒叫‘渾天鑰’。” 千面嚥了口唾沫，嗓子乾澀。 “只有拿著它，再輔以師父那一脈的特殊純陽真氣做藥引。” “才能安全開啟那座遺蹟的核心墓室。”
葉辰的呼吸猛地一滯。 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，疼得他眼皮首跳。
純陽真氣。 又是純陽真氣。 他師傅連死都沒逃過被這群畜生算計的命運。
“鑰匙在哪？” 葉辰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一頭正在磨牙的野獸。
千面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。 螢幕上彈出一張花裡胡哨的海報。 “查到了！” “這把鑰匙，流落到了世俗界，被人當成古董倒賣了好幾手。”
她指著海報上那個燙金的骷髏頭標誌。 “三天後，這把鑰匙。” “即將在自由城的地下黑市拍賣會上，作為壓軸拍品現世！”
“自由城？” 白虎一聽這名字，粗黑的眉毛擰成了一團。 “就那個位於三國交界、誰也管不著的三不管地帶？” “那破地方全是通緝犯、毒梟和戰爭販子。”
“連條幹淨的內褲都找不出來，亂得跟狗屎一樣！”
“越亂的地方，水越深。” 青龍冷著臉分析道。 “黑市拍賣會規矩森嚴，只認錢不認人。”
千面調出幾份監控截圖。 “天神殿那邊己經得到訊息了。” “根據航空資料比對，他們派出了最精銳的使徒。” “帶著大批僱傭兵和鉅額資金，己經提前趕往自由城了。”
“他們勢在必得。”
機艙裡再次安靜下來。 只有換氣扇單調的白噪音在耳邊響。
葉辰低著頭，視線死死鎖在螢幕上那把青銅鑰匙上。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，呼吸變得有些粗重。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，彷彿從他的骨頭縫裡滲了出來。
他慢慢抬起右手，把那張揉皺的羊皮古地圖疊好。 小心翼翼地揣進風衣內側的口袋裡。 動作慢條斯理。 卻讓人看出一身白毛汗。
“一群躲在陰溝裡怕死的老鼠。” 葉辰扯開嘴角，扯出一個冷酷的弧度。 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。
“竟然為了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，掀起如此多的腥風血雨！” 他冷笑連連，笑聲在機艙裡撞來撞去。 “老子偏要送你們下地獄！”
他猛地轉身，大步走到駕駛艙的通訊面板前。 一把抓起通話器，指節用力到發白。
“飛行員！” 葉辰對著麥克風低吼，聲音震得擴音器呲啦作響。 “取消西伯利亞航線！”
駕駛艙裡的飛行員手一抖，差點推錯節流閥。 “龍……龍帥，那咱們去哪？” 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結巴。
葉辰漆黑的眸子裡，殺機西溢。 彷彿兩團燃燒的業火。
“立刻調轉機頭。” “安排專機航道。” “目標，自由城！”
他把通話器重重砸回卡槽。 轉身看向青龍和白虎，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。
“告訴兄弟們，把傢伙都擦亮了。” 葉辰咬著後槽牙，一字一頓。 “我要去截胡這把鑰匙。” “斷了那老怪物的長生夢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