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貴的西裝纖塵不染，跟車窗外那個泥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他深邃的眸子裡，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。
就像在看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小丑。
“這就受不了了？”
葉辰淡淡開口，聲音比這漫天的凍雨還要冷上三分。
“你們在倉庫裡把張偉往死裡打的時候。”
“你們在婚禮上把我踩在腳底下當眾羞辱的時候。”
“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？”
蘇雨凝渾身一僵，哭聲頓時卡在了喉嚨裡。
她猛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，清脆的巴掌聲在雨夜裡格外響亮。
“我錯了！我真的知道錯了！”
“我不該貪慕虛榮，我不該被周慕白那個混蛋騙了！”
“他根本就是個殘廢，是個沒種的孬種！只有你對我最好！”
她把臉貼在冰冷的車門上，像條哈巴狗一樣搖尾乞憐。
“葉辰，你想想我們這八年啊！”
“我給你洗過衣服，我給你做過飯......”
“只要你幫我還了這筆錢，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！”
“我給你當丫鬟，我伺候你一輩子！”
聽到這些話，葉辰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裡，透著說不出的譏諷和荒謬。
“八年？”
“你哪來的臉，跟我提這八年？”
他傾過身子，那雙冷酷的眼睛死死盯住蘇雨凝。
“這八年，你穿的名牌，開的豪車，住的別墅。”
“哪一樣不是我給的？”
“你親手端著我熬的雞湯，倒進馬桶裡的時候。”
“你拿著我買的禮物，去跟豪門闊少開房的時候。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這八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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