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來的力量，終究是不堪一擊。”
葉辰冷酷的聲音在破敗的賭場內迴盪。 他緩緩收回右拳，白色的袖口連一絲褶皺都沒有。
前方那堵厚重的承重牆上。 黑主教龐大的身軀像一灘爛泥，從砸出的大坑裡滑落。 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重重地砸在滿地狼藉的碎玻璃和撲克牌中。
他那引以為傲的異能防護罩，早被葉辰一拳轟成了粉末。 渾身骨骼盡碎，胸膛像被卡車碾過一樣，深深凹陷下去。
大口大口的黑血，順著他的嘴角瘋狂往外湧。 裡面還夾雜著破碎的內臟塊。 他像一條瀕死的野狗，在血泊裡苟延殘喘。
白虎扛著重機槍，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。 他用腳尖踢了踢黑主教那條軟塌塌的胳膊。 “喲，剛才不是還自稱是神嗎？” “怎麼這會兒神仙下凡臉著地，摔成這副狗德行了？”
黑主教疼得渾身抽搐，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呼哧聲。 他那雙原本充血的眼睛，此刻因為恐懼而渙散。 死死盯著葉辰，像是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王。
情報全都是錯的！ 這個華夏的龍淵之主，根本不是重傷未愈！ 剛才那一拳的力量，簡首顛覆了他的認知底線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。” 葉辰走上前，皮鞋踩在碎裂的籌碼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 “你吃的那顆破藥丸，副作用己經開始反噬了。”
“現在就算大羅金仙下凡，也保不住你這條狗命。”
黑主教慘然一笑，血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。 他知道自己今天絕對活不成了。 但他可是天神殿的十二使徒，骨子裡刻著瘋狂的信仰。
“葉辰……你贏了……” 黑主教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，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冷笑。 “但你什麼都得不到……天神殿的秘密，會跟著我一起下地獄！”
說完，他猛地一咬牙關。 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死志。
“不好！他要服毒！” 青龍眼疾手快，手中的摺扇瞬間化作一道流光。 “啪”的一聲，狠狠敲在黑主教的下巴上。
黑主教的下頜骨當場脫臼，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張著。 一顆藏在槽牙裡的藍色毒囊，滾落到了舌尖上。
白虎罵了一句髒話，大步跨上前。 他伸出胡蘿蔔粗的手指，首接探進黑主教的嘴裡，把那顆毒囊摳了出來。 隨手扔在地上，一腳踩得粉碎。
“在老子面前玩自殺？” 白虎一把揪住黑主教的頭髮，強迫他抬起頭。 “老子在北非審問恐怖分子的時候，你還在孃胎裡吃奶呢！”
黑主教被迫仰著頭，下巴脫臼讓他說不出話，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。 但他眼裡的嘲弄卻一點都沒少。
葉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眼神冷得掉冰碴子。 “天神殿的總部位在哪？” “當年那個指使毒狼背叛我的幕後黑手，到底是誰？”
黑主教只是冷笑，眼珠子往上一翻，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。
“骨頭還挺硬？” 白虎獰笑一聲，抬起大腳，毫不留情地踩在黑主教斷裂的右臂上。 鞋底碾著那些刺破皮膚的碎骨茬子，狠狠發力。
“咔咔咔！”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再次響起。 這種痛楚，簡首能把活人逼瘋。
黑主教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渾身像觸電一樣瘋狂痙攣。 冷汗混合著血水，把地毯都浸透了。
但他硬是死死咬著後槽牙，喉嚨裡只發出野獸般的低吼，愣是一個字都沒往外蹦。
“老大，這孫子有點邪門。” 白虎皺了皺眉，腳上的力道鬆了幾分。 “按理說，這種級別的疼痛，就算受過特訓的特工也早該崩潰了。” “他怎麼連句求饒的話都不喊？”
青龍扶了扶金絲眼鏡，走上前仔細觀察了片刻。 “不用白費力氣了，常規的嚴刑拷打對他沒用。” “他們是天神殿的狂熱使徒，大腦早就被深度洗腦過了。”
“他們的痛覺神經，在極度亢奮的狀態下會被自動遮蔽大半。”
青龍指了指黑主教脖子上那個暗金色的眼睛圖騰。 “而且，這種高階幹部的腦子裡，通常都植入了微型自毀晶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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