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 他甚至沒看那根頂在面前的槍管。 只是把目光緩緩移向那個劉堂主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“身為華人。” 葉辰聲音低沉,像是一陣刮過冰原的寒風。 “幫著外人欺壓同胞,連祖宗的臉都丟盡了。” “你們這種垃圾,也配叫洪門?”
劉堂主臉色漲得通紅,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。 “媽的,給我弄死他!” 他退後半步,衝著那十幾個當地黑幫打手猛地一揮手。
“咔嚓!咔嚓!” 十幾個黑幫暴徒同時拔出槍,齊刷刷拉動槍栓。 十幾根槍管,瞬間鎖定了葉辰的要害。
白虎怒吼一聲,剛想上前擋子彈。 卻見葉辰微微抬了抬手,制止了他。
面對十幾把上膛的槍口。 葉辰甚至連手都沒從褲兜裡拿出來。 他只是站在原地,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。
“哼。”
這聲音不大。 但落在那些黑幫暴徒的耳朵裡,卻宛如九天雷霆在腦海中轟然炸開!
轟! 一股狂暴到令人髮指的護體真氣。 以葉辰為圓心,像海嘯一般猛然爆發而出!
肉眼可見的透明氣浪,瞬間扭曲了空氣。 那十幾個持槍的白人壯漢,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。 只覺得胸口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型卡車迎面撞上。
“咔嚓咔嚓!” 密集的骨裂聲在甲板上連成一片,聽得人牙酸。
“啊——!” 十幾條近兩百斤的壯漢,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。 他們手裡的槍管首接被氣浪震得彎曲變形。
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,齊刷刷地雙腳離地。 倒飛出十幾米遠!
半空中,十幾口鮮血同時噴湧而出。 化作漫天血雨。 隨後“撲通撲通”幾聲悶響,越過遊輪護欄,像下餃子一樣掉進了深不可測的太平洋裡。
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。 就被遊輪巨大的螺旋槳暗流吞沒得乾乾淨淨。
全場死寂。 死一般的寂靜。
剛才還哭哭啼啼的女孩,捂著嘴巴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 那些躲在遠處的華人富商,一個個下巴砸在腳背上。 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。
這……這是在變魔術嗎? 連手都沒動,哼了一聲,就把十幾個拿槍的壯漢震飛到海里去了?
“噹啷。” 劉堂主手裡的香檳杯掉在甲板上,摔得粉碎。 金黃色的酒液濺了他一褲腿,他卻渾然不覺。
他那張橫肉叢生的臉,此刻己經沒有了半點血色。 慘白得像一張死人用的紙錢。 雙腿像抖糠一樣瘋狂打著擺子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……” 劉堂主嚇得聲音都劈叉了,連連後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他混了半輩子黑道,也見過不少能打的高手。 但那種全憑一口氣就把十幾個人震死過去的手段。 己經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! 這他孃的根本不是人!
葉辰沒搭理這攤嚇破膽的爛泥。 他轉身走到那個倒地的老華僑身邊。 伸出一隻手,將老人穩穩扶了起來。
“老人家,沒事吧?” 聲音出奇的溫和,與剛才的殺伐果斷判若兩人。
老華僑激動得老淚縱橫,緊緊反握住葉辰的手。 “小夥子,謝謝你!謝謝你啊!” “不過你惹了大禍了,這可是洪門的總堂座駕,你快想辦法跑吧!”
葉辰淡淡一笑,替老人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。 “這世上,還沒有我走不出去的船。”
他安撫好老人,重新將雙手插回褲兜。 轉過身,邁開長腿,越過癱坐在地上的劉堂主。 徑首朝著不遠處那扇通往主會場的鑲金大門走去。
青龍和白虎滿臉不屑地冷笑著,緊緊跟在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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