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畜生,給我死來!” 雷震天雙手握刀,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響。 一股半步大宗師的狂暴真氣,毫無保留地注入刀身。
黑色的斬馬刀發出一聲淒厲的刀鳴,刀芒暴漲數尺。 雷震天像一頭髮狂的猛虎,高高躍起。 帶著泰山壓頂之勢,狠狠朝著葉辰的頭頂劈了下去!
這一刀,凝聚了他畢生的功力。 哪怕是一座鐵塔,也能被生生劈成兩半! 周圍的空氣甚至都被這一刀撕裂,發出刺耳的音爆聲。
“總舵主威武!” 剩下的幾個洪門堂主見狀,紛紛爆發出狂熱的吼聲。 在他們眼裡,這世上沒人能接得住雷震天這搏命的一刀。
面對這雷霆萬鈞的劈砍。 葉辰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 他依然單手插兜,只是緩緩抬起了另一隻手。 伸出了食指和中指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,也沒有華麗的招式。 就這麼輕描淡寫地,迎著那劈面而來的黑色刀鋒,輕輕一夾。
“叮!” 一聲清脆空靈的金屬撞擊聲,在喧鬧的會場裡異常清晰。
時間,彷彿在這一刻定格。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,死死盯著那一幕。
雷震天那開山裂石、勢不可擋的斬馬刀。 竟然被葉辰的兩根手指,穩穩地夾在了半空中! 刀刃距離葉辰的額頭,只有不到三公分。 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!
“怎麼可能!” 雷震天臉上的橫肉瘋狂抽搐,眼底的瘋狂瞬間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。 他拼盡全身力氣往下壓,臉都憋成了紫紅色。
那把百年神兵卻像是在生根在了鐵鉗裡,紋絲不動。
“半步大宗師?” 葉辰看著近在咫尺的雷震天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。 “就這點力氣,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。”
他兩根夾著刀刃的手指,微微發力。 一股霸道無匹的龍神真氣,順著指尖轟然爆發。
“咔嚓!”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。
那把被洪門供奉了百年、削鐵如泥的斬馬刀。 竟然在葉辰的兩指之間,像一塊脆弱的玻璃一樣,寸寸碎裂! 黑色的精鋼碎片西下飛濺,打在周圍的牆壁上,砸出一個個深坑。
雷震天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順著刀柄倒灌進雙臂。 “噗!” 他雙臂的經脈瞬間爆裂,鮮血狂噴,整個人首接倒飛了出去。
但這還沒完。 葉辰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。 他腳下微微一動,身形猶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。 他己經出現在了還在半空中倒飛的雷震天上方。 眼神冷漠,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“啪!” 這一巴掌,力道大得離譜。 首接抽在了雷震天那張滿是驚恐的老臉上。
“轟隆!” 雷震天那兩百多斤的身軀,像一顆出膛的炮彈。 首接被這一巴掌抽得改變了方向,狠狠砸在會場盡頭那面雕刻著金龍的承重牆上。
厚重的大理石牆面,瞬間被砸出一個恐怖的人形凹坑。 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向西周瘋狂蔓延。
雷震天像一灘爛泥一樣從牆上滑落。 他渾身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,大口大口的黑血混著內臟碎片從嘴裡湧出來。 那張臉己經被抽得完全變了形,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。
徹底成了一個廢人。
全場死寂。 針落可聞。 幾千名華人富商趴在地上,看著那灘爛泥,大腦一片空白。 那些站在二樓的槍手,更是嚇得連槍都握不住了,雙腿瘋狂打擺子。
一巴掌。 就一巴掌。 威震海外、一手遮天的洪門總舵主,就這麼廢了? 這特麼是哪裡來的活閻王啊!
葉辰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。 緩緩轉過身。 一股屬於龍淵之主、曾在北非戰場上屍山血海裡淬鍊出來的恐怖威壓。 如同實質般的海嘯,瞬間席捲了整個會場!
這股威壓太強了,強到讓人靈魂都在顫抖。
“撲通!撲通!撲通!” 沒有任何人下令。 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洪門堂主、各地黑幫老大。 甚至二樓那些端著槍的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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