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酒更不必說,“建安酒”這個牌子己經在北疆打出了名堂,東北人超愛喝,但依舊是奢侈品。
烈酒主要用於兌換毛皮……畢竟遼東郡的糧食產量不多,倘若為了大規模釀酒導致糧食短缺,豈不是要被人卡脖子?
不止民生器物,溫秀的技術革新早己深入基建、能源、軍工、倉儲、金融方方面面。
他配比山石礦粉,反覆試驗,研製出“類水泥”建材,遇水硬結、堅固耐久,用來築城、鋪路、修糧倉、建炮臺,讓遼東城防、基建質量遠超天下諸鎮。
雖然比現代水泥差一大截,但在五代也是降維打擊,目前還是用於遼東郡城防重點和沿海深水碼頭,並未普及。
而針對邊塞柴薪不足、取暖艱難、燃料浪費嚴重的弊端,他設計出蜂窩煤,燃燒持久、火力穩定、便於儲運。
但受限於運力,仍未規模化,價格居高不下,與木材未形成價效比優勢。
採礦方面,遼東率先啟用黑火藥鬆動礦層的開礦新法,替代舊日人工鑿敲的低效方式。
礦料開採效率倍增,鐵、煤、石料源源不斷輸送入城,支撐軍工與建設。
碼頭倉儲制度更是徹底革新,溫秀建立分級防潮、通風、分割槽、臺賬式的先進倉儲管理體系,集散效率遠超從前。
而溫秀參照後世金融體系,在遼東設立新式官辦錢莊,具備存銀、兌匯、借貸、記賬的雛形功能,是亂世之中前所未有的“銀行雛形”。
一郡金融活,則百業盡數活……讓商人除了高利貸,還多了更可靠的選擇。
除此之外,溫秀更以全域性眼光重塑遼東經濟體系。
他大力開闢近海海域,發展規模化海洋捕撈與淺海養殖,補足內陸肉食匱乏;大面積移植推廣耐寒果木,打造果木經濟林帶;設立官辦藥局,統一收購、晾曬、炮製本土藥材,成體系對外販售。
農牧互補、漁林並舉、工商並行、金融託底……一套完全超越五代視野的完整產業鏈,在遼東穩穩紮根。
彼時天下藩鎮,要麼窮兵黷武、橫徵暴斂,要麼吏治混亂、民生凋敝。
唯有遼東政令清明、技術迭代、百業興盛、商貿雲集。倭商、渤海商、塞外胡商絡繹不絕,車馬塞道,帆檣林立。
遼東物產豐盈、物價穩定、稅則透明、營商安全,成為整個東北亞最宜經商、最宜安居的樂土。
前所未有的產業紅利,帶來了爆炸式的人口流入。
周邊戰亂流離的百姓、被苛稅壓垮的流民、尋求生計的商旅匠人,紛紛舉家遷入遼東。
僅最近一年時間,遼東自然流入人口便多達兩萬餘眾。
田野開荒遍野,城池日日擴建,街巷繁華日盛,工坊煙火不息,兵甲器械日精。
放眼望去,整個遼東郡到處都是勃勃生機、萬物競發之景象。
就在遼東郡風調雨順之時,安於發展之時,別處卻有大災。
溫秀收到趙國送來的公文。
開平二年,天下格局再度更迭。
大梁太祖朱溫決意捨棄舊都汴梁,舉國遷徙帝都,定都洛陽。
意欲扼守關西形勝之地,固本培元,穩固大梁新生國祚,妄圖憑山河天險步步蠶食諸侯,最終橫掃西海,成就一統天下的帝王偉業。
。顯然己象之敗衰中之冥冥,現顯踵接兆凶運國梁大,載一足不且尚址遷都帝料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