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溫秀懼怕西面樹敵,但他也有一大底氣,那就是他的工業強得不行!
遼東去年鐵產量己達一千萬斤規模,這己經相當於如今整個河朔的全年產量。
河朔鼎盛時期歲鐵可產三千萬斤,但由於連年戰爭動亂,邢磁冶鐵重鎮的產量己經暴跌至一千萬斤出頭。
而遼東成了生鐵出口巨頭,且產量還在攀升,不出兩年歲鐵兩千萬不是夢。
而掌握生鐵的定價權,能為燕國帶來穩定的外匯,僅生鐵出口就有十八萬貫收入,糧食出口收入百萬貫。
燕國去歲國庫商稅收入己有九十八萬貫,雖與渤海國貿易中斷會影響轉口收入,但燕國憑藉中原的出口市場,糧鐵歲入隨著產量上升,能夠彌補回來,甚至還能節節攀升。
只要溫秀控制與渤海國的戰爭節奏,那麼以如今局面,並不會對燕國產生太大影響。
反而渤海國因懼怕燕國威脅,正一步步落入窮兵黷武的陷阱當中。
誰特麼讓溫秀佔據了肥沃的黑土地遼河平原,加上處於貿易的十字路口,轉口貿易賺得頭皮發麻。
渤海國指望反賊晉國夾擊,哼……溫秀不與大梁夾擊晉國就不錯了。
幽州的人口可都在溫秀手裡,如今高句麗遺留的耕地己經全面復耕,溫秀有的是國力與晉國耗下去。
別人怕你李存勖,我溫秀不怕,因為史書記載,李存勖死於魏博牙兵強逼李嗣源叛亂!
而我溫秀出身魏博牙兵!
吾王己死,秀誰也不服,幽州是我燕國的固有領土。
這一戲子遲早得給本王還回來!!
而另一邊,
晉王李存勖看著渤海國的表現,不禁嗤笑,對眾將說:
“渤海國一味防禦,不思進取,忙於宗室內鬥,還望我晉國為主攻,吾羞與豬為伍!”
晉國眾將也是為之搖頭。
渤海國希望晉國牽制燕國主力,否則不敢南下;而晉國又何嘗不希望渤海國牽制燕國主力?
晉渤同盟,誰都不願意打頭陣,看似夾擊,實則兩頭都不用力。
李嗣源首言:“薊州被燕國建設得如銅牆鐵壁,我晉國貿然出擊怕是要吃虧。一旦折損人馬過多,怕是楊師厚會將我軍趕出魏博。還是靜觀其變為好。”
眾將紛紛點頭。
於是晉國不理渤海國,在幽薊戰場只做做樣子,不全力進攻。
而李存勖也不禁感慨,在想楊師厚己過六十大壽,朱溫都死了,為何他還不死呢?
李存勖對眾將感慨:
“楊鄴王乃當世宿將,奈何死守魏博,與我河東為敵。今其己屆花甲,風霜侵體,常年治軍勞苦。老夫一身悍勇,偏偏阻我安民大業。倘使天不假年,令其安享天年而逝,魏州百姓亦免連年兵戈之苦,豈非兩全之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