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認出了那些黑袍上的標誌——墮落聖教。
他的手裡的花束差點掉在地上:“墮墮墮墮墮墮墮——落聖教?你們想幹什麼?”他的聲音在發抖,尖銳得像殺豬。
柳如煙的臉色也變了,但她沒有叫,也沒有跑。
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——墮落聖教抓她和高明偉幹什麼?
她連墮落聖教的人都沒見過幾個。
領頭的黑袍人往前走了一步,兜帽下傳出一個沙啞的聲音。“柳如煙,還有旁邊的那位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別讓我們動手,免得傷著你們。”
高明偉下意識地往柳如煙身後躲,嘴裡喊著:“你們憑什麼抓我?我什麼都沒做!我是蓉城高家的人!我們高家在龍之國也是有頭有臉的,你們動了我,高家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領頭黑袍人笑了,笑聲沙啞刺耳。“蓉城高家?哈哈哈哈,你聽聽,蓉城高家。”
“這裡是什麼地方?這裡是京都。你們高家在蓉城算個什麼東西,到了京都,連個屁都不是。”
“別說你一個旁系少爺,就是你們高家的家主來了,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。”
高明偉的臉從白變成了灰。
他知道他說得對。
高家在蓉城還算有點勢力,但到了京都,根本不夠看。
他的靠山,在這裡什麼都不是。
她連墮落聖教的人都很少見過。那他們為什麼來找她?
她深吸一口氣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。
“為什麼會找上我們?”
“我根本不認識你們。你們抓我幹什麼?”
領頭的那人掀開兜帽,露出一張瘦削的臉.
顴骨高聳,眼窩深陷,嘴唇發紫,看起來像一具會說話的骷髏。
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,露出一排黃牙。
領頭人看著她,笑了一聲,笑聲沙啞刺耳。
“你不需要認識我們。你只需要知道,有人想請你去做客。至於為什麼抓你——”
他頓了頓,像是故意賣關子:“因為你的青梅竹馬,老相好。我們聖教跟他有點過節,想請你幫個忙,把他請過來敘敘舊。”
柳如煙的心裡猛地一沉。
竟然是因為吳恙?
她張了張嘴,想說她和吳恙己經沒有關係了,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如果她說了,這些人發現她沒有利用價值,會不會首接殺了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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