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鬧。”她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只有他能聽到。
“你讓我放的。”吳恙說。
“我讓你放，沒讓你動。”
“那我不動。”
他的手真的不動了，就那樣放在她的腿上，掌心貼著她的絲襪，感受著她的體溫。
羅泳妍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，但她還在強撐著，眼睛盯著講臺，假裝在聽陳教授講課。
過了大約五分鐘，她的手又伸了過來，這次不是按著他的手背，而是拉著他的手，往裙襬裡面移了一點。
吳恙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
教室裡的燈光明亮晃眼得像白晝一樣。
講臺上的陳教授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著，臺下的學生們在認真做著筆記。
他的手被她拉著，一寸一寸地往裙襬裡面移。
絲襪的觸感很光滑，她的皮膚很熱，像一團火。
他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在微微發抖。
“泳妍。”他低聲叫她。
“別說話。”羅泳妍的聲音有點發緊，“聽課。”
陳教授完全不知道臺下發生了什麼。
他在講臺上走來走去，用粉筆在黑板上寫寫畫畫，講得興高采烈。
他講到了異獸的繁殖習性，講到了它們的育幼行為，講到了它們的社會分工。
吳恙一個字都聽不進去。
羅泳妍的手終於停了下來。
他的手指己經探進了裙襬深處。
她的身體微微向後靠，靠在了椅背上，眼睛半閉著，睫毛在輕輕顫動。
“夠了。”她低聲說。
“你讓我放的。”吳恙說。
“我讓你放，你就放？”羅泳妍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怒，“你這會兒怎麼這麼聽話？”
吳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他的手指在裙襬裡，進退兩難。
羅泳妍深吸一口氣，把他的手從裙襬裡拽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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