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，像被電擊過一樣，手指痙攣地抓著他的手臂。
“吳恙……”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，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想把我弄死？”
“你不是說用力一點嗎？”吳恙幫她擦掉臉上的汗。
“我明明說的輕一點，你哪裡輕了？”赫拉瞪了他一眼，但眼睛裡沒有怒意，只有嬌嗔。
“而且哪有你這種蠻牛，足足幹了六次。”赫拉伸出手指，擺了一個6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吳恙笑了，抓住她的手，放在嘴邊親了一下。
“那你喜不喜歡？”
赫拉的臉又紅了。
她把臉埋進他胸口，悶悶地說了一句：“喜歡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沒聽見。”
“喜歡！”赫拉抬起頭，提高了音量，聲音在山洞裡迴盪，“我說喜歡！行了吧？你滿意了吧？”
赫拉低下頭，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，不輕不重，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那兩排牙印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這是記號。你是我的男人了，以後走到哪裡都知道，你是我赫拉的男人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？”吳恙看著肩膀上的牙印，哭笑不得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，手指穿過她的長髮，從髮根滑到髮梢。
兩人溫存了一陣，
赫拉才起來穿衣服——準確地說，是穿上了吳恙的外套。
她的裙子昨晚被力之法則震碎了，碎成了一堆破布，連補都沒法補。
吳恙的外套很大，穿在她身上像一件大衣，下襬垂到大腿中間，袖子挽了好幾道。
她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好，拉了拉衣角，轉過身看著他。
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吳恙說。
赫拉穿他的外套確實好看，黑色的外套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，像雪一樣。
她的長髮散在肩上，幾縷垂在胸前，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退，嘴唇紅紅的，眼睛亮亮的。
她站在那裡，像一朵開在荒原上的白玫瑰，又美又倔強。
吳恙伸手摟住她的腰，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赫拉閉上眼睛，回應了一下，然後輕輕推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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