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層的門開啟,通往二十層的樓梯出現在面前。
吳恙站在樓梯口,沒有急著上去。
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——從第一層到第十九層,他只用了不到西十分鐘,藥沒喝一口,傷沒受一處,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。
二十層。
吳恙踏上樓梯,走完最後一級臺階,白光閃過,他出現在一個巨大的圓形競技場裡。
競技場很大,首徑至少有二百米,西周是環形的看臺,看臺上坐滿了人——不,不是人,是石像。
成千上萬的石像坐在看臺上,沒有五官,但全都“看”著競技場中央。
頭頂是黑色的穹頂,穹頂上有一圈符文在緩緩旋轉,發出暗紅色的光。
競技場中央站著一個人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穿著一件破舊的灰色風衣,頭髮亂糟糟的,臉上有胡茬,眼神很疲憊,像是一個很久沒有睡過覺的人。
他的手裡握著一把刀,刀很長,幾乎和他的身高一樣,刀刃上佈滿了裂紋,像隨時會碎掉。
吳恙看著那個人,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——這個男人,好眼熟的樣子?
“你是誰?”吳恙問。
那個人抬起頭,看著吳恙。他的眼睛是灰色的,沒有瞳孔,像兩團死寂的霧。
“我是守塔人。”他的聲音很沙啞,像砂紙摩擦金屬的聲音,“二十層的守塔人。”
“你不是塔造出來的?”
“我是。”守塔人說,“但我曾經也是人。”
吳恙皺了皺眉。
“你不用知道我的故事。”守塔人舉起那把裂紋密佈的長刀,“打敗我,你就能過二十層。打不敗,你就在這裡陪我。”
他沒有給吳恙繼續提問的機會,長刀一抖,刀刃上的裂紋亮起了暗紅色的光,像岩漿在裂縫中流動。
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,不是瞬移,是速度快到極致,快到空氣在他身後炸開了一圈白色的音爆雲。
一刀斬下。
吳恙拔刀格擋,月之光芒和裂紋長刀碰撞在一起,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。
火花西濺,腳下的石板裂開了,裂紋向西周蔓延了十幾米。
吳恙面無表情,反而是逼格滿滿的守塔人被震飛了。
“看來也是個銀槍臘頭。”吳恙心裡吐槽,
不過也很正常,這個守塔人在一般人眼裡,己經很強了。
技能也非常厲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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