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去過遠古副本，那也是一個融合進來的異世界碎片。”李如月說，“但那個是小的，只有幾平方公里。這些裂縫的對面，是完整的世界。完整的異世界。”
吳恙的心沉了一下。“它們會融合進來？”
“己經在融合了。”李如月指著裂縫，“你看裂縫的邊緣，是不是在擴大？等擴大到一定程度，裂縫對面的世界就會和我們的世界重疊。到時候，那邊的生物會湧過來。異獸，或者其他什麼東西。”
“其實這種融合，早在100年前就己經離開了，那時候第一次融合，造就了職業者和異獸。”
“但這一次，看起來異世界會徹底和藍星融合了。”
作為九階高層，李如月知道的訊息可要比吳恙多多了。
她知道不僅僅是京都上空，世界各地這個時候，都出現了不少的異次元裂縫。
這些裂縫都是聯通了異世界，不知道什麼時候，對面的異獸就會兇猛而出！
吳恙沉默了。
他想起花城，想起蟲王和花妖王，想起鋪天蓋地的蟲海。那只是一個九階蟲王召喚的低階蟲子，就讓花城差點淪陷。
如果是一個完整的世界融合進來，裡面的生物何止萬億？
“是不是墮落聖教搞的鬼？”他問。
李如月點了點頭：“十有八九。他們一首在尋找召喚異世界的方法，遠古副本的召喚陣就是他們佈置的。這些裂縫，應該也是他們的手筆。”
“他們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毀滅人類。”李如月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墮落聖教的教義就是毀滅人類。他們覺得人類是世界的毒瘤，只有把人類清除乾淨，世界才能恢復平衡。”
“他們覺得，當前的舊人類己經不適合在新世界生存！只有加入他們墮落聖教，成為新人類，將藍星主動獻給異獸，和異獸和平共處，才是未來的生存之道。”
吳恙冷笑了一聲：“一群瘋子。”
“瘋子不可怕。”李如月說，“可怕的是瘋子有實力。”
兩人在樓頂上站了很久。
裂縫還在擴大，暗紅色的邊緣己經蔓延到了整片天空。
京都的市民們在疏散，街道上全是車，喇叭聲、哭聲、喊聲混在一起，像末日的交響曲。
吳恙看著這一切，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
幾個月前，他還是個剛覺醒的強化師。
現在，他站在樓頂上，看著世界在崩塌。
“如月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能做點什麼？”
李如月轉頭看著他。月光照在她臉上，她的表情很平靜，但眼睛裡有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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