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泳妍無聲笑了笑，笑得羅泳琪有點發毛，但是她什麼也沒說，看了吳恙一眼，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，就走了。
看得吳恙吞了吞唾沫，他知道這是泳妍姐在不滿他為泳琪說話，晚上可能會挑起一場惡戰了。
魅魔大戰強化師，雖然他也不虛就是了。
羅泳琪看著姐姐的背影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轉過頭看著吳恙。
“臭弟弟，我姐是不是不高興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吳恙說，“她一首都是這樣。”
“可是她剛才的語氣……”
“她就是那個語氣。”吳恙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，“走吧，該吃飯了。”
感覺糊弄過去妹妹，家裡還有個姐姐要安撫呢！
陳慕心升到五十八級的那天，請吳恙吃了一頓飯。不是在外面吃，是她自己在宿舍做的。
她租了一個小公寓，離京都大學不遠，一室一廳，不大，但收拾得很乾淨。
“吳恙同學，謝謝你。”陳慕心舉起杯子，裡面是果汁，“謝謝你帶我升級，謝謝你幫我找技能書，謝謝你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謝謝你讓我覺得，我不是廢物。”
“你本來就不是廢物。”吳恙和她碰了一下杯，“你是空間法師，你是稀缺職業，你是未來的團隊核心。不要因為別人不帶你，就覺得自己不行。”
陳慕心的眼眶紅了，但沒有哭。
她低下頭，喝了一口果汁，把眼淚嚥了回去。
“葉墨最近還來找你嗎？”吳恙問。
陳慕心搖了搖頭：“不來了。他上次在學校門口堵我，罵我婊子，說我攀上高枝就不要他了。我當著他的面報了警，他被保安帶走了。後來就沒有再來。”
“他罵你什麼？”
“婊子。”陳慕心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他說我是靠你才升到五十級的，說我不要臉，說我勾引你。他說了很多難聽的話，但我不在意了。以前我可能會哭，會難過，會覺得他說得對。現在不會了。因為我知道，他不是對我好，他是在控制我。”
吳恙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陳慕心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：“吳恙同學，你知道嗎？我以前覺得，葉墨是我唯一的依靠。他帶我升級，他幫我打怪，他給我買裝備。雖然他總是嫌棄我，總是說我拖後腿，但我還是覺得，沒有他我就活不下去。後來遇到你，我才知道，原來不是那樣的。原來我可以靠自己，原來我不是廢物。”
“你本來就不是廢物。”吳恙說。
陳慕心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：“你總是這麼說。”
吃完飯後，吳恙幫陳慕心收拾了碗筷，然後告辭。
陳慕心想要挽留，但是又不知道用什麼理由，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。
走出公寓的時候，天己經黑了，路燈一盞盞亮起來，把街道照得昏黃。
他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陳慕心站在陽臺上，正看著他。見他回頭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朝他揮了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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