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恙轉身走下擂臺,走到羅泳琪和羅泳妍旁邊。
“臭弟弟,你太暴力了。”羅泳琪說,“人家好歹是個美女,你就不能溫柔一點?”
可惜她說是這麼說,嘴角掩藏不住的笑意完全暴露了她內心的想法。
“我己經盡力剋制了,”吳恙擺了擺手,“不然首接就可以把她衝死,而不僅僅是口吐白沫暈過去。”
“那算你厲害!”羅泳琪撇了撇嘴,不說話了。
宮本五十六坐在裁判席上,看著吳恙的背影,臉色平靜,看不出喜怒。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然後站起來。
“施校長,貴校的學生果然名不虛傳。”他走到吳恙面前,伸出手,“吳恙同學,沒想到你的精神力也很強啊!這是什麼技能?”
“前輩過獎了。”吳恙和他握了一下手,“雕蟲小技,不足掛齒。”
宮本五十六的手很粗糙,指節粗大,虎口有厚厚的老繭,是常年握刀磨出來的。他握得很緊,像是在試探什麼。
吳恙沒有用力,也沒有放鬆,就那麼讓他握著。
宮本五十六握了幾秒,鬆開了手,笑了:“年輕人,不錯。以後有機會,來櫻之國做客。我親自招待你。”
“謝謝前輩。”
宮本五十六轉身走了。
佐藤跟在他身後,秋月愛玉被兩個學生攙扶著,走路還有點晃,胸口的龐大潔白更是晃來晃去。
她的臉色很白,眼神渙散,顯然還沒有從吳恙的一念永恆中恢復過來。
吳恙看著他們的背影,忽然覺得哪裡不對。
宮本五十六輸了,但一點都沒有沮喪。
他甚至沒有批評自己的學生,反而在笑。
那種笑,不是輸了之後的苦笑,是胸有成竹的笑,像是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“吳恙哥哥。”羅泳琪拉了拉他的袖子,“你在想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吳恙收回目光,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友誼賽結束後,東都大學的使團被安排住進了京都大學附近的國際交流中心。
那是一棟十幾層高的大樓,專門用來接待外國來的訪問學者和交換生。
條件很好,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,窗外能看到京都的夜景。
宮本五十六住在大樓的頂層,是一個套間,有客廳、臥室、書房,還有一個大陽臺。他站在陽臺上,看著京都的夜景,手裡端著一杯清酒。夜風吹過來,和服的下襬輕輕飄動。
“宮本大人。”佐藤從門口走進來,走到他身後,鞠了一躬。
“都安排好了嗎?”宮本五十六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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