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雪雯喝了兩杯啤酒，臉紅了，靠在吳恙肩膀上，眼睛半睜半閉，嘴裡嘟囔著什麼，聲音很小，聽不清。
端木愛莉喝了幾杯果汁，沒有醉，但玩累了，趴在桌上，抱著十字架，迷迷糊糊的。
羅泳妍喝了大半瓶紅酒，臉不紅，但眼神迷離了，坐在椅子上，腿盤著，頭歪著，看著天上的星星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羅泳琪沒有醉，她只喝了兩杯果汁，剩下的時間都在偷偷觀察吳恙。
她看到陸雪雯靠在他肩膀上，看到他幫端木愛莉擦掉嘴角的醬汁，
看到他幫羅泳妍披上外套，看到他起身去收拾燒烤架，看到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竹籤。
她站起來，跟在他身後。
“臭弟弟，我來幫你。”
“不用，你陪雪雯她們。”
“她們都睡了。”羅泳琪走到他旁邊，蹲下來，撿起一根竹籤，扔進垃圾袋裡，低著頭，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，聲音很小。
“臭弟弟，你這次回來，能待多久？不會又要跑了吧？”
吳恙沉默了片刻:“不一定。也許幾天，也許半個月，看情況。”
“那你走之前，能不能多陪陪我？”
吳恙看著她，她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但沒有哭。
她的眼睛很亮，亮得像兩顆星星。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：“好啊。”
羅泳琪笑了，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夜深了，後院的燈一盞盞滅了。
陸雪雯被吳恙抱回房間，放在床上，蓋好被子，她翻了個身，抱住了枕頭，嘴裡嘟囔了一句：“吳恙哥哥……”
然後又沉沉睡去。端木愛莉被羅泳妍扶回房間，十字架靠在床頭，她抱著被子，蜷縮成一團，像一隻小貓。
羅泳妍回到自己房間，關上門，躺在床上，看著天花板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吳恙一個人站在客廳裡，正準備去客房，一雙手從背後抱住了他。
不是從後面抱住他的腰，而是從後面拉住了他的手，十指相扣，手心貼著手心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雙手，手指纖細，指節分明，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，是羅泳琪的手。
“臭弟弟，你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？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。”
吳恙轉過身，看著她。
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，頭髮散著，臉上沒有化妝，但皮膚很好，白裡透紅。
她的腳上穿著粉色的拖鞋，腳趾頭塗著和手指一樣的指甲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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