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裡湧上一股快感,一種扭曲的、病態的快感。
“吳恙,你聽到了嗎?”葉墨的聲音拔高了,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興奮,
“你的女人,你的財產,你的地位,全都要歸我了!
你辛辛苦苦打拼的一切,到頭來都是為我做嫁衣!哈哈哈哈!”
他的笑聲在空曠的咖啡店裡迴盪,尖銳刺耳,像指甲刮過玻璃。
吳恙的眼睛很平靜,平靜得像一潭死水,沒有任何波瀾。
他的身體很虛弱,虛弱到需要靠在陳慕心身上才能站穩,但他的背挺得很首,他的下巴微微揚起,他的表情不像一個將死之人,倒像一個在看跳樑小醜表演的觀眾。
“就你們五個?”吳恙說。
他的聲音不大,甚至可以說很輕,但咖啡店裡的空氣像是被這句話凍住了。
高大男人的腳步頓了一下,葉墨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嚨裡,連站在吳恙身後的陳慕心都愣住了。
“吳恙哥哥,你說什麼?”陳慕心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我說,就五個?”吳恙重複了一遍,嘴角微微翹了一下,“墮落聖教也太看不起我了。
我全盛時期,他們派一百個人來都不夠我殺的。
現在趁我屬性被封了,才派五個人來?
這是覺得我連五個廢物的打不過?”
高大男人的面具後面傳來一聲冷哼,像是在強壓著怒意:
“吳恙,你現在屬性為零,技能用不出來,連握劍的力氣都沒有。
你拿什麼跟我們打?嘴皮子?”
“嘴皮子也能殺人。”吳恙說,“你要不要試試?”
高大男人沒有再說話。
他抬起右手,五指張開,做了一個手勢。
身後的西個黑風衣人立刻散開,呈扇形包抄過來,把吳恙和陳慕心圍在了中間。
他們的動作很默契,步伐整齊劃一,顯然經過了長期的配合訓練。
西個人站定之後,同時從腰間抽出了武器——
兩把刀,一把劍,一把短杖。
似乎覺得大局己定,領頭人從風衣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。
白色的瓶身上貼著一張紅色的符紙,符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。
他拔掉瓶塞,從裡面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,藥丸不大,只有黃豆大小,但表面有一種詭異的光澤,像是活的,在燈光下微微蠕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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