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殺了我?你現在這個樣子,連只雞都殺不了。”
“吳恙哥哥……”陳慕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很輕,帶著一絲顫抖。
吳恙沒有回頭。
他知道陳慕心想說什麼,但他也知道,有些事不能心軟。
葉墨己經瘋了,一個瘋了的人什麼都做得出來。
今天他能勾結墮落聖教來殺吳恙,明天他就能對陳慕心下手。
留著他,就是留著禍根。
“葉墨,我給了你機會。”吳恙說,“在咖啡店門口,我說過,放開她,跪下道歉,我讓你活著離開。
你沒有聽,後來我又給了你一次機會,我說讓你滾,別讓我再看到你,你也沒有聽。”
葉墨的身體在發抖,他的嘴唇在哆嗦,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發不出聲音。
“現在,機會用完了。”
吳恙抬起左手,食指和中指併攏,對準了葉墨。
葉墨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。
他感覺到了那種無形的力量,那種從西面八方擠壓過來的壓迫感,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攥住了心臟。
他的呼吸變得困難,他的血液像是凝固了,他的身體像被釘在了牆上,一動不能動。
“吳恙!你不能殺我!”葉墨的聲音尖銳得刺耳,帶著一種絕望的瘋狂,“我是慕心的青梅竹馬,我是天選之人,你殺了我後慕心一定會恨你的,以後這個世界,也必然會因為你的錯誤決定而毀滅!”
吳恙的手指沒有動。
“還有慕心!”葉墨的眼睛轉向陳慕心,眼睛裡滿是乞求,“慕心,你幫我說句話!
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,你忘了嗎?你說過你會永遠把我當哥哥的!
慕心,求你了,幫我說句話!”
陳慕心站在那裡,看著葉墨,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,看著他眼睛裡那種近乎癲狂的恐懼。
她的眼眶紅了,她的嘴唇在哆嗦,她的手在發抖,但她沒有說話。
她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:“救他,他畢竟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人,畢竟曾經對你好過,畢竟……”
另一個聲音在說:“他己經不是從前的葉墨了。
從前的葉墨不會掐你的脖子,不會勾結墮落聖教,不會想要殺死你喜歡的人。
他己經變了,變成了一個你不認識的人。”
她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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