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恙哥哥,我不怪你。”她的聲音很輕,但很堅定,“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,怨不得別人。
我求情,是對你不公平,也是對他不尊重。
他做了錯事,就要承擔後果,這是他自己教我的。”
吳恙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陳慕心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,露出一個很淡很淡的笑容。
她踮起腳尖,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陳慕心說,“這裡……我不想再待了。”
吳恙點了點頭,他身體裡一股無形的氣浪波動,散發而開。
接觸到的墮落聖教五人,就像是西瓜一樣炸開!
至於葉墨,給他留了一個全屍,算是顏面了。
陳慕心扶著他,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咖啡店。
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
陳慕心的眼淚還在流,但她沒有再回頭看。
因為她知道,有些東西,一旦過去了,就再也回不來了。
咖啡店的門關上後,店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翻倒的桌椅,碎裂的咖啡杯,地板上蜿蜒的血跡,以及靠牆坐著的那具身體——
眼睛還睜著,但己經沒有了任何光彩。
葉墨的左手垂在身側,斷裂的右手手腕處,血己經流乾了,傷口邊緣的皮肉翻卷著,露出裡面慘白的骨茬。
他的嘴角有一絲乾涸的血痕,表情凝固在最後一刻。
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在空曠的店裡格外清晰,一下一下,像某種倒計時。
安靜持續了大約十分鐘。
然後,咖啡店最裡面的角落裡,牆壁上的陰影開始蠕動。
像一團墨水滴進了水裡,緩慢地擴散、翻湧、凝聚,
最終從二維的平面中剝離出來,化成了一個三維的、立體的黑色人影。
人影很高,至少有兩米,但身形瘦削,像一根被拉長的竹竿。
黑影站在咖啡店的中央,一動不動,像是在觀察什麼。
它的“頭”緩緩轉動,從左到右,掃過翻倒的桌椅,掃過碎裂的咖啡杯,掃過地板上的血跡,最後停在葉墨的身上。
它走過去,在葉墨面前蹲下來,伸出一隻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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