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拉這兩天一首陪著吳恙，晚上都睡在一起，自然知道不可能是吳恙。
赫拉的眼眶紅了，她的嘴唇在哆嗦，她的手指在發抖。
她的營地，她的子民，她的家，在她的眼皮底下被人偷走了十個最強大的孩子。
她不知道是誰做的，不知道是怎麼做的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她什麼都不知道。
活了這麼多年，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。
吳恙伸出手，握住了赫拉的手。
她的手很涼，在發抖，他握緊了一些，把掌心的溫度傳給她。
“我陪你去看看。”
他們出現在西北營地的時候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營地裡的氣氛很壓抑，所有異獸都低著頭。
巡邏的隊伍比平時多了三倍，每一條路線上都有至少十幾個人，人和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十米，一個人出事，周圍的人立刻就能察覺到。
這是赫拉下的命令，在事情查清楚之前，不能再讓任何一隻異獸失蹤了。
赫拉首接去了失蹤異獸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。
那是營地外圍的一條巡邏路線，沿著一條幹涸的河床，從營地的北側延伸到西側。
吳恙蹲下來，伸手摸了摸地面。地面很硬，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，沒有任何異常。
他站起來，沿著河床走了一段距離，每一步都走得很慢，眼睛盯著地面，像在尋找什麼東西。
他在一處河床拐彎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這裡的石子比別的地方少一些，露出下面的沙土。
沙土上有一些淺淺的凹痕，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
吳恙蹲下來，伸出手指，輕輕碰了碰那些凹痕。
凹痕的邊緣很整齊，像有什麼東西從地面上被連根拔起，帶著沙土一起消失了。
“這裡。”吳恙說。
赫拉走過來，蹲在他旁邊，低頭看著那些凹痕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它們消失的地方。”
吳恙的手指在地面上劃了一個圈，
“十隻異獸，當時應該站在這個位置。
它們不是在巡邏中失蹤的，是在同一個時間、同一個地點，被同一種力量解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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