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住下唇喊了一聲“大哥”，尾音碎在了喉嚨裡，像一根被拉緊的弦終於響了一下。
她再動起來時節奏比剛才更穩了一些，每次下沉都帶著一點試探的遲疑，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做對。
她的手指一首抓著他的肩膀，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白痕。
她低頭看他，眼眶微微泛紅，但她在笑。
她俯下身，臉埋進他的頸窩，悶悶的聲音從他耳朵旁邊傳過來：
“大哥，我己經放了好幾次治癒術了，你有沒有感覺到你的力氣在回來？”
吳恙說感覺到了。
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，聲音帶著一點軟綿綿的氣音：“那你再感覺一下，看看什麼時候能恢復滿。”
吳恙伸手摟住她的背，掌心貼著她微微出汗的皮膚，聲音很低：“己經恢復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笑聲從頸窩裡悶悶地傳出來，像風穿過窄窄的孔洞。
“那也不許起來。”
她沒有停，騎著他一首騎到再也騎不動了，癱在他身上喘氣。
他感覺到她的心跳，很快，像一隻跑累了的小動物。
她趴在他身上很久很久，久到她以為他睡著了，她才小聲說了一句：
“大哥，我今天的測試通過了嗎？”吳恙的手放在她後背上：“通過了。”
“那我以後可以每天都這樣幫你恢復體力了。”
她說完就把臉埋進他的肩膀裡，不動了。
她的呼吸慢慢平緩下來，像一隻終於跑夠了的小獸。
他低頭看著她蜷在懷裡的模樣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她的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角，攥得很緊。
吳恙閉上眼睛，也沉沉睡去。
羅泳琪是在第三天早上來敲吳恙房門的。
她穿著一條淺粉色的碎花連衣裙，裙襬剛到膝蓋上方，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，頭髮紮成兩條鬆散的麻花辮，垂在胸前，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至少兩歲。
她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他，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：“臭弟弟，今天你歸我了。”
吳恙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，點了點頭：“想去哪？”
“遊樂園。”羅泳琪說，“你不要用你的那些技能，今天你就是一個普通人，陪我玩。”
吳恙沒有拒絕。
他跟著她走出別墅，沿著街道步行去了京都最大的遊樂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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