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現在，你抱我去床上！”
“好！”
陸雪雯被吳恙扔在了床上，
她主動解開腰帶的時候，手指不再發抖了，連解腰帶的動作都帶著那種從肩膀到指尖的力量傳遞感。
他的呼吸靠近後頸一寸寸落下來，她的手指在床單上蜷緊又鬆開。
她喊他“吳恙哥哥”，聲音卡在喉嚨裡被頂碎，他低頭吻住她的時候她嚐到了自己舌尖上的涼意。
她數不清過了多久，只記得他最後把臉埋進她脖頸裡的時候，她摟住他的背，輕輕拍了兩下。
“你看，我說我會學著用劍。”她說。
夜很深的時候她靠在他懷裡閉著眼，呼吸平穩，嘴角微微翹著。
她翻了個身手指搭在他手臂上，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：“吳恙哥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個師父，她什麼時候來？”
“她說等她準備好了就來。”
陸雪雯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繼續颳著：“那你告訴她，我隨時歡迎她來。”
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停住，慢慢地收回來，側躺著面對他。
眼睛在黑暗中很亮，像兩顆浸在水裡的星星。
“吳恙哥哥，你跟我說說你那個師父吧，她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吳恙側過身面對她，她身上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被單傳過來，院子裡飄來淡淡的桂花香：
“她是一個很安靜的人，不喜歡說話，不喜歡解釋，不喜歡讓別人看到她的軟肋。
她教我劍術的時候很少說廢話，你做對了她不說，你做錯了她會用劍尖點一下你手肘的位置。
她練劍的時候可以把同一招練一千遍，一句話都不說。”
“她很厲害？”
“很厲害，她是我見過最純粹的人。”
陸雪雯的手指在被單下摸索著，找到了他的手，握住了：
“那你有沒有覺得，我比不上她？”
吳恙的手指在她手心裡收緊了一下：
“雪雯，你不需要跟她比。你們是不同的人，你不需要變成她那樣。”
陸雪雯沒有說話，手指在他手心裡慢慢地收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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